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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灶门家的传承!耳饰与火之神神乐!(1 / 2)

那扇门在他身后合拢,也将一个世界与他彻底隔绝。

继国缘一再次变成了孤身一人。

他没有目的地,只是沿着荒芜的古道,一步一步地向前走。风从旷野上吹来,卷起尘土,吹动他空荡荡的衣袖。那件镌刻着火焰纹路的羽织,连同那柄斩尽无数罪恶的日轮刀,都留在了那个庭院里。

他卸下了身为“柱”的荣光,也卸下了千钧的重担。

可他的心,却空了。

日升月落,寒来暑往。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。这个他曾用生命守护的世界,此刻辽阔得没有一寸是他的归处。他就像一个游魂,一个被自己所创造的时代遗弃的废人,在人间漫无目的地飘荡。

直到那一天,他踏入了一片偏僻的深山。

山路崎岖,林木森森。夕阳的余晖正被墨色的山峦吞噬,暮色四合。一阵突兀的、凄厉的尖叫撕裂了山林的宁静。

那不是武者的吼叫,而是平民在面临死亡时,最原始的恐惧哀嚎。

缘一停下了脚步。

那双死寂的、看透了世事变迁的眼眸,终于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。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只看到一间孤零零的茅屋前,一个面目狰狞的鬼物,正将利爪伸向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。旁边,一个手持斧头的男人浑身是血,却依旧死死地挡在妻儿身前。

“怪物!离我的家人远一点!”

男人的怒吼充满了绝望。

缘一的身体,先于他的意识动了。

他甚至没有思考。那是一种被千锤百炼、早已烙印进骨髓的本能。

没有日轮刀,没有呼吸法。

他只是如一道无声的影子,瞬间掠过那段距离。在鬼物那对错愕的瞳孔中,只映出了一只骤然放大的、布满老茧的手掌。

咔嚓。
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
缘一的手掌扣住了鬼物的脖颈,五指发力,轻易地捏碎了它的颈骨。那只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就软了下去。缘一拖着它,将它的头颅按在最后一点即将消失的日光下。

滋滋的灼烧声响起,鬼物在痛苦中化为飞灰。
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
当灶门炭吉回过神来时,那个凶恶的鬼物已经消失了,只剩下一个高大而萧索的背影,静静地立在他们身前。

这个男人,救了他们。

“恩人!”

炭吉扔掉斧头,不顾身上的伤口,就要跪下。

缘一却只是沉默地转身,准备离开。他早已不是鬼杀队的剑士,斩鬼,只是一个无法磨灭的习惯。

“请等一下!”

炭吉的妻子抱着孩子追了上来,声音里带着感激的哭腔。

“您的身上……没有带行李吗?天就快黑了,山里很危险,如果不嫌弃的话,请、请到我们家里歇歇脚吧!”

善良的炭吉也急忙附和:“是啊,恩人!您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,请务必让我们报答您!”

缘一的脚步顿住了。

他看着这对质朴的夫妻,看着他们眼中那份纯粹的感激,没有丝毫因为他瞬间展现的恐怖力量而产生的恐惧。他已经很久、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。

他点了点头。

在灶门家的这些日子,是缘一漫长的生命里,一段意料之外的安宁。

炭吉是个烧炭人,每天都会上山。他的妻子朱弥子温柔贤惠,将简陋的茅屋打理得井井有-条。他们没有追问缘一的来历,只是将他当作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,用最真诚的心招待他。

缘一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屋檐下,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山峦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
他像一尊沉默的石像,仿佛已经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。

直到那天下午。

灶门家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儿苏米,摇摇晃晃地学会了走路。她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缘一,黑葡萄般纯净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。

她一步,一步,蹒跚地走了过去。

炭吉和朱弥子有些紧张地看着,生怕女儿打扰了这位沉默的恩人。

苏米走到了缘一的面前,伸出了一只肉乎乎的小手,没有丝毫的畏惧,轻轻地、好奇地,抓住了缘一垂在身侧的一根手指。

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啊。

上面布满了挥刀留下的厚茧,指骨粗大,每一道掌纹里都像是藏着风霜与血火。

可那只小手,却抓得那么紧。

那一刻。

天幕之上,所有正在观看这段过去的观众,都清晰地捕捉到了继国缘一的脸部特写。

那个被誉为“神之子”、那个在放逐之日都未曾有过表情波动的男人,那个在漫长岁月中早已心如死灰的男人——

他的嘴角,以一种极其缓慢、极其生涩的弧度,微微向上牵动。

然后,一个笑容,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绽放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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