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血为契？”
“献祭开始？”
“宿主意志已记录，系统绑定启动。”
声音重叠在一起，像十个收音机同时调台，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抬手捂住脑袋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。
“谁在说话？！”他咬牙低吼。
没人回答。
但手机屏幕忽然一变，弹幕清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加粗提示：
【人气值转化系统绑定成功】
【宿主：陈默】
【当前状态：未开启直播】
【人气值：0】
【可转化资源：实战经验、临时境界增幅】
陈默喘了口气，脑子终于清净了。
他低头看着带血的玉佩碎片，又看看手机，心里冒出一个荒唐念头：我该不会成了那种直播打赏换装备的游戏角色吧？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尖得能穿脑膜。
他猛地抬头，视线穿过玻璃，正对楼下教学楼西侧的花坛。
三只黑影正贴着地面疾冲，速度快得拉出残影。
它们长得像老鼠，但体型接近猎犬，浑身漆黑，双眼猩红，爪子在地上划出火星。
前面一群女生抱成一团，吓得动都不敢动。
“影鼠妖……？”他喃喃道，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个词，就像这个名称本来就在他记忆里。
下一秒，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炸响：
【首播任务发布：击杀影鼠妖！】
【任务奖励：实战经验+100，人气值每秒+50】
【提示：任务期间开启直播将大幅提升收益】
陈默愣住。
“等等，我现在连武技都不会，让我去打妖怪？你当我是外卖小哥，接单就送？”
他话没说完，手机界面自动弹出“开启直播”按钮，闪烁着红光，像是在催他。
他盯着那按钮，又看看楼下越逼越近的三只妖物，手指慢慢握紧了玉佩碎片。
锋利的边缘硌进掌心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，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红点。
空气依旧凝滞，教室里其他人还是毫无反应，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，只有他一个人卡在现实和疯癫的夹缝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右耳的耳钉微微发烫，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目光锁死窗外，三只影鼠妖距离女生群只剩十米。
他站在窗边，右手攥紧带血的玉佩碎片，左手指关节抵在玻璃上，指节泛白。
风掀起了他的卫衣帽子，露出一双逐渐泛起金光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