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右眼还在泛金光，耳钉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。
他没时间想这玩意儿是不是要报废了，窗外那三只影鼠妖已经扑到女生群前五米，爪子在地上划出火星，腥风卷着枯叶往教学楼里灌。
“行吧，你说我接单就送，那今天也别讲究五星好评了。”
他一脚踹向窗户。
玻璃应声炸裂，碎片哗啦往下掉。
他跟着跃出，工装裤口袋里的玉佩碎片突然一热，像是在兜里开了个小暖手宝。
下坠过程中他脑子一片空白，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——左脚蹬墙借力，右肩下沉，落地瞬间一个翻滚卸力，顺势滑步切入两只妖兽之间，动作流畅得不像他自己。
“谁教的？”他心里嘀咕，“系统你藏得挺深啊。”
话音未落，第三只影鼠妖已从侧后包抄，张嘴就是一口，獠牙闪着黑光。
陈默本能地抬手格挡，右手五指一张，照着它前肢关节就扣下去，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一套标准擒拿式，连发力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“按这个来？”
他咬牙一拽一拧，借着对方冲势往前一带，整个人旋转半圈，右腿发力蹬地，直接把那只鼠妖抡起来，过肩摔砸向另外两只。
“砰！”
三只撞成一团，尘土炸起半人高。
陈默喘了口气，刚想说“原来我也能当武打明星”，兜里的手机突然自动亮屏，前置摄像头弹出，画面中央跳出一行字：【直播已开启，当前观众：327】
紧接着，满屏弹幕炸了。
“主播特效组今晚加班吗？这过肩摔慢动作加了三层滤镜吧？”
“楼上别拆台，我刚打赏了灵晶x10，求主播别停播！”
“武者一段打妖兽？你怕不是喝假酒上头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他耳朵上那个耳钉真的在发光！”
“打赏灵晶x5！主播你要是真人，现在就喊一声‘老子不靠特效’！”
陈默低头看了眼手机，屏幕悬浮在半空，镜头正对着他沾灰的脸。
他扯了下嘴角：“老子不靠特效，全靠临场发挥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被摔在中间的那只影鼠妖突然抽搐两下，浑身皮肉鼓胀，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。
下一秒，“轰”地炸开，血雾喷了一地。
空中忽然浮现一块半透明的光幕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《基础拳法·第一式：冲拳》。拳路轨迹缓缓演示，一招一式清晰可见。
“哈？”陈默抬头，“杀个怪还能送教材？这波是买一送一？”
他还没来得及细看，剩下两只影鼠妖已怒吼扑来，速度快得拉出残影。
他侧身闪避，但左臂还是被爪子扫中，卫衣当场撕裂，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“疼是真的疼，不是演的！”他对镜头吼，“有没有人再打赏点灵晶？我快撑不住了！”
弹幕更疯了。
“主播别死！我刚充了月卡！”
“打赏灵晶x20！你要是活下来，我天天看你直播！”
“这血是真流啊！不是特效？卧槽……该不会真是全球首例人类对妖兽实战吧？”
“人气值+50！+60！+70！……”
就在第二只影鼠妖扑至面前、利爪直掏胸口的刹那，陈默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，系统提示响起：
【人气值327！临时境界增幅激活：武者一段！】
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头顶，四肢百骸像是被人往血管里灌了红牛加脉动混合液，气血翻腾，肌肉绷紧。
他感觉自己的反应快了不止一拍，连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都能捕捉到。
“好家伙，这波是流量变现？”
他不退反进，迎着扑来的鼠妖一个垫步上前，左手虚晃，右手成拳，照着对方咽喉就是一记直冲。
这一拳快得带风，正中目标，“咔”地一声闷响，鼠妖脖子歪成九十度，倒飞出去，砸断了一根花坛护栏。
最后一只见状嘶吼一声，双眼血红，四肢着地猛冲而来，速度比刚才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