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啊！”陈默站稳马步，双拳微抬，盯着它逼近的轨迹，嘴里还不闲着，“各位观众，这波要是我能活，记得点个赞，打赏不要停，我靠这个续命呢！”
弹幕疯狂滚动。
“主播你冷静点打，别光顾着说话！”
“打赏灵晶x50！求你别死！”
“人气值+80！+90！突破四百了！”
就在鼠妖跃至半空、利爪离他面门只剩三十公分时，系统再次提示：
【人气值412！临时境界增幅持续生效，力量反馈增强！】
陈默右脚猛然蹬地，地面裂开一道细缝，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，拳头带着破风声轰出，正中鼠妖胸口。
那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像是抡起了铁锤砸西瓜，拳劲穿透皮肉，直接震碎内脏。
“咚！”
鼠妖落地，抽搐两下，不动了。
几秒后，尸体开始冒黑烟，渐渐化为灰烬，随风散去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胸口起伏，手指擦破流血，袖口烧焦一角，脸上沾着灰和血丝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向悬浮的手机屏幕。
弹幕已经刷到看不见画面。
“我靠，真杀了三只？”
“主播你到底是谁？军训教官转业？”
“这人气值涨得比我工资快！”
“打赏灵晶x100！兄弟们别停，让他再打一遍！”
“功法投影又出来了！这次是《步法基础·闪避三式》！”
空中再次浮现半透明光幕，新的功法片段缓缓播放。
与此同时，几块指甲盖大小的淡金色晶体凭空出现，漂浮在他面前，晶莹剔透，内部有灵气流转。
“灵晶到账？”他伸手一抓，晶体入手微温，沉甸甸的，不是幻觉。
“行啊系统，”他咧嘴一笑，耳钉终于不烫了，“虽然绑定的时候没让我签用户协议，但服务还挺到位。”
他转身看向教学楼西侧花坛，战斗痕迹明显。
地面裂纹、折断的栏杆、烧焦的草皮，还有那滩没散尽的黑血。
手机依旧悬浮拍摄，镜头微微晃动，像是在追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他抬起手，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对着镜头道：“感谢各位打赏，尤其是那位打赏x100的——回头给你整个专属弹幕颜色。”
说完，他低头盯着空中漂浮的功法投影，眼神认真起来。
那一招“闪避三式”的脚步路线，他刚才差点用错，如果没人打赏，没人关注，没人盯着他拼命，他可能早就被撕成八块了。
原来，被人看着，真能变强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刚想把灵晶收进兜里，手机屏幕突然一闪，新弹幕跳了出来：
“主播，你背后！”
陈默猛地回头。
花坛角落的阴影里，一块黑泥正缓缓蠕动，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脏东西，慢慢堆成一个小丘，表面泛起水泡似的鼓胀。
他眯起眼，右眼金光再度浮现。
手机镜头自动拉近，弹幕瞬间爆炸。
“又来？！”
“别啊我还想吃饭！”
“打赏灵晶x30！主播你可千万别背对怪物！”
“人气值+50！+60！……”
陈默站在原地没动，手指握紧了那块刚到手的灵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