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还没来得及乐，一道剑光突然斜劈而下，擦着两个黑袍人之间穿过，直奔器材室而来！
“轰！”
木门炸开一道口子，一块符文剑碎片带着火星射穿门板，直冲他面门！
他本能地抓起那张折叠课桌往前一挡。
“哐——！”
整张桌子被砸得向后滑出半米，边缘焦黑冒烟。
那枚碎片钉在墙上，嗡嗡震颤，火光未熄。
弹幕疯了：
“主播危！”
“快躲啊！！”
“人气值+50！+50！稳住！”
“打赏灵晶x8！主播你活着出来我请你吃三个月自选火锅！”
陈默心跳快了一拍，耳朵里全是血流声。
他盯着那枚碎片，火光映在瞳孔里，忽明忽暗。
然后，系统提示音炸响：
【人气值破万！临时境界提升至武者三段！】
一股热流猛地从脊椎窜上头顶，四肢像是被人灌进了液态钢筋，肌肉绷紧，呼吸节奏自动调整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，指节发白，血管微微鼓起，连指甲盖都透出一层淡金色。
“哟？”他咧了下嘴，“升段了？”
他松开课桌，一步步走向门缝。
门外，战斗更激烈了。
一只影鼠妖跃至半空，利爪直取中间黑袍人的咽喉。
那人冷哼一声，剑尖一点，符文亮起，整个剑身爆发出刺目红光，一剑横扫，鼠妖当场炸成血雾。
余波掀翻了操场边的路灯，金属杆弯成虾米状，电线噼啪冒火花。
陈默盯着那柄符文剑，突然伸手，一把将钉在墙上的碎片拔了下来。
“嘶——”烫得他差点甩手。
碎片入手瞬间，突然“砰”地炸开，化作数百枚细小光片，像烟花爆裂般悬浮在空中。
每一片光片上，都映出一幅画面。
有一片里，他站在高楼顶端，背后是铺天盖地的弹幕，名字挂在全球直播榜首，金光环绕；
另一片里，一对男女背对而立，身穿旧式作战服，站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，男人手里握着一块碎玉，女人肩上插着半截断剑——那块玉，和他口袋里的碎片，一模一样；
还有一片，显示的是他此刻的脸，但眼神空洞，身体透明，像是正在消散……
画面一闪即逝，光片纷纷熄灭，落地化为灰烬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手还举着那截空荡荡的空气，耳钉金光未退，双眼泛着淡淡的金色流光。
苏清雪靠在垫子上，喘着气，声音微弱：“你……看到了什么？”
他没回答。
而是缓缓转过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来，平视她的眼睛。
“你说的预言，”陈默皱着眉头。“准不准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想点头，又怕耗力，最后只是眨了眨眼。
陈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那我告诉你下一个——我不会死在操场上，也不会死在教室里。”
他站起身，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，重新打开前置镜头，举高。
画面稳定，正对着门外夜空。
“我要上去。”他说，“去屋顶。那里看得清楚。”
弹幕瞬间刷屏：
“主播你要干嘛？！”
“别冲动啊！”
“人气值还在涨！+60！+60！”
“前面兄弟让让！我要看全景！”
陈默走到门边，一脚踢开顶门的课桌，木屑飞溅。
他站在破开的门口，抬头望着夜空。
三个黑袍人仍在激战，剑光如虹，影鼠妖此起彼伏。
他的手指扣在门框上，指节泛白，耳钉灼热，双眼金光流转。
下一秒，他迈步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