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顶棚塌了一半，碎石还在往下掉灰。
陈默背靠货架，金色光罩像层薄膜贴在身上，微微荡着涟漪。
他眼角扫过四周——五名蒙面人呈扇形压上来，李阳走在最前，手里那把灵能匕首嗡嗡作响，像是电蚊拍充到了最大档。
头顶三名黑袍人脚踩符文焰火，悬浮不动，像三根插在空中的烧火棍，看得出他们也在等，等这群“地上的麻烦”先动手。
“你还真敢来。”陈默活动了下手腕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最近的摄像头听得清楚，“班干部带头搞校园暴力，回头德育处不给你颁个‘年度反面典型’？”
“少废话！”李阳咬着牙，“账号交出来，我可以让你体面点倒下。”
“哦，体面？”陈默嗤笑一声，忽然抬手摸了摸右耳耳钉，指尖一勾裤兜里的充电线，“那你得先让我演完这出戏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蹬地，整个人朝侧面扑去。
一名蒙面人立刻甩出震荡匕首，刀尖擦着他肩头划过，带起一串火花。
陈默顺势翻滚，背部狠狠撞上金属货架，哐当一声巨响，积灰哗啦啦往下掉，连带着几根断掉的跳高杆砸在他脚边。
“哎哟，真打啊？”他咧嘴，捂着腰坐起来，脸上装出几分吃痛，“你们这力度，不去参加校运会搏个名次，跑这儿围殴同学，多浪费天赋。”
李阳冷笑：“装什么装！给我绑起来！”
两名蒙面人冲上前，掏出一截泛着蓝光的锁链，链条上刻满符文，明显是专克武者的禁制装备。
陈默没反抗，任由他们把他双手反剪，捆在货架支柱上。
锁链收紧的瞬间，他感觉体内灵气被压制了七成，连系统界面都变得卡顿。
“断电了还播？”李阳一把抓向手机支架，镜头剧烈晃动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，陈默嘴角突然扬起。
“各位观众，”他对着最近的监控摄像头开口，语气跟上课回答问题一样自然，“现在为大家演示如何破解灵能束缚——注意看，这个知识点考试不考，但保命管用。”
他右眼瞳孔骤然闪过一道数据流般的金光，像是程序启动的加载条，一闪即逝。
李阳愣住：“你……说什么鬼话？”
“我说，”陈默歪头笑了笑，“你们花钱买的破烂，挡不住我靠人气吃饭的本事。”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弹幕开始回流。
【主播别怕！我刚打赏了十颗灵晶！】
【这锁链结构我熟，第三环和第五环之间有能量断点！】
【前面+1，主播往左拧手腕试试！】
人气值开始爬升——每秒+80、+95、+110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