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闭了下眼，再睁开时，脑中已浮现出锁链内部的能量分布图。
他肩膀微动，借着身体颤抖的掩饰，手腕悄然调整角度，拇指抵住锁链第三节的凹槽，猛地一磕！
铛！
一声脆响，整条锁链从中断裂，碎片飞溅。
“什么？！”李阳后退半步，“这不可能！这是特制封印链！”
“可能不可能，”陈默站起身，拍了拍卫衣上的灰，顺手把手机支架重新卡稳，“得看观众买不买账。”
他单手举起手机，镜头正对双眼，金光流转。
“现在，请你们决定战局。”
系统提示炸响：【人气值累计突破1,000,000！解锁‘观众意志具现’权限！】
刹那间，直播间弹幕爆炸。
“火球术！”
“火球术！！”
“火球术！！！”
满屏刷得密不透风，像一群疯狗在键盘上跳舞。
虚空中，五团拳头大小的火球凭空凝聚，带着灼热气浪，齐齐轰向五名蒙面人。
轰！轰！轰！轰！轰！
爆炸接连响起，五人像被扔进洗衣机的拖把，直接掀飞出去，撞破门板滚到仓库外，趴在地上直抽抽。
李阳的灵能匕首炸成了铁水，顺着地面流了一地。
三名御空者残党脸色微变，互相对视一眼，竟默契地缓缓升空，转身就走，连句狠话都没撂。
烟尘未散，陈默站在原地，手机支架纹丝不动。
他低头看了眼屏幕，在线人数一路飙升，最终定格在5,000,002。
“今晚节目就到这里，”他冲镜头轻轻比了个“耶”，嘴角一扬，“我们下次——继续打怪。”
说完，他收起支架，塞进工装裤口袋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抬头望向远处城市灯火。
“热度够了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是时候去正规擂台捞点真东西了。”
他转身走出仓库废墟，脚步踏过碎石与焦痕，身影渐渐融入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