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，右耳耳钉微微发烫，手机镜头正对着他的脸。
弹幕还在刷：
“陈哥冷静！”
“这波是心理战！”
“我刚把我妈养老金全投你赢了，别让我进局子！”
“楼上危险发言！”
人气值已经飙到89万，而且还在涨。
陈默低头看了眼悬浮在空中的三百把灵能武器，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，仿佛能透过水泥板看到外面的天空。
他知道周小胖现在肯定吓得不轻，也知道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杀出去。
但他不能。
因为他明白一件事——这场赌局，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他和萧狂之间的对决。
这是流量和暴力的正面碰撞。
一个靠人看，一个靠人怕。
而现在的每一秒愤怒，每一分关注度，都在给他喂食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，轻点一下“直播继续”按钮。
下一秒，他直视镜头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外卖：
“家人们，刚才那位穿红衣服的哥们说要让我永世不得直播。”
“我想问一句——你们答应吗？”
弹幕立刻炸成一片：
“不答应！！！”
“揍他丫的！”
“我们是你的人气护盾！”
系统提示再次响起：
【人气值突破90万！临时实战经验增幅解锁！】
他右眼金芒暴涨，像被人往瞳孔里塞了颗小灯泡。
身体内部像是有股热流从脊椎窜上来，肌肉微微发颤，神经反应速度被无形之手拉高了一档。
他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盯着屏幕里的自己。
仿佛在和另一个世界的敌人隔空对视。
实验室的红光依旧闪烁，警报声没停，三百把武器浮在空中，像一群等待命令的士兵。
而他，终于不再是那个只想活下去的高三学生。
他是被五百万人看着的男人。
是这场高武时代第一场“PK战”的主角。
三日后生死台，不是终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