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还在响，红光把实验室照得像火锅店后厨。
陈默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行“未知连接·全球频道已同步”还没消失，画面突然一跳，换成了一张血红色的请柬。
请柬上写着：“三日后正午，生死台决战！输者永世不得直播！”
字体是那种特别浮夸的毛笔字，还带血滴特效，像是某个中二病晚期患者熬夜设计的作品。
“哈？”陈默差点笑出声，“这年头连战书都搞成电子贺卡了？”
他话音未落，画面又是一转。
周小胖被吊在武道学院旗杆顶上，双手反绑，脸上用红漆画了个倒计时：72:00:00。他嘴里塞着布条，眼神慌乱，但看到镜头时还是拼命眨眼睛，像是在打摩斯密码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挤出来，断断续续。
陈默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手机边框。
他刚要往前冲，肩膀却被一把抓住。
力道大得像铁钳夹住钢筋。
陆震山站在他身后，脸黑得能炒出半斤酱：“别动。”
“他把我兄弟挂旗杆上了。”陈默嗓音压低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震山没松手，“血刀会的饮血刀能吞噬精血，你要是现在冲出去，不用等到三天后，今天晚上就能变成干尸标本。”
陈默没再挣扎，但呼吸沉了下来，像是冬天早晨呼出的第一口白气，又冷又重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提示音在他视野角落炸响：
【检测到恶意挑衅！人气值每秒+100！】
数字开始往上蹦，像有人在后台疯狂按计算器。85万……86万……87万……
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。
“干他！”
“我押全部身家！”
“主播用太极领域啊！”
“楼上别闹，太极是上周的梗了！”
“听说萧狂一刀能把人砍成两段还能让两段互相鞠躬？”
“闭嘴！那是幽影的技能！”
陈默没看弹幕，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的萧狂。
那人穿着一身猩红长袍，披着黑色披风，站姿像根电线杆子插在教学楼顶，手里拎着一把刀。
刀身暗红，表面泛着油光，像是刚从猪油桶里捞出来，刀尖还往下滴着东西——不是油，是血。
一滴，两滴，落在屋顶瓷砖上，“滋”地一声冒起白烟。
“陈默。”萧狂开口，声音经过处理，嗡嗡作响，像老旧冰箱启动，“你靠观众吃饭，我靠恐惧立威。咱们谁更狠，三日后见分晓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咧开：“输了的人，不只是封号那么简单。我要让你的名字，从此在武者圈里变成笑话。”
画面最后定格在他举起饮血刀的一瞬，刀刃反射阳光，刺得人眼疼。
然后黑屏。
几秒后，直播自动切回陈默视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