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在心仪的女神面前,颜面何存?
“郑昊,你这是做什么?
我难道是洪水猛兽,让你如此避之不及?”
侯亮平撂下筷子,语气透着几分急躁。
郑昊停下脚步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耷拉,满是难以言说的落寞。
片刻后,他缓缓转身,脸上挂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苦涩笑意。
“亮平,你既是学生会主席,又是梁老师跟前的得力干将,我怎敢对你有半分不满?”
郑昊深吸一口气,目光在钟小艾脸上匆匆掠过,话到嘴边又咽下,终是下定极大决心,压低声音道:“只是……我也渴望更好的发展,却不想走祁同伟那样的路。
我们理念相差太远,还是……保持距离为好。”
“祁同伟?”
钟小艾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。
她站起身,格纹长裙随动作轻晃,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小腿,纤细脚踝惹人怜爱,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掌心细细摩挲。
她走到郑昊身边,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悄然弥漫,钻入郑昊鼻腔。
“郑昊,你把话说清楚。
祁同伟到底怎么了?
侯亮平对他做了什么?”
钟小艾语气坚定有力,自带一种在优渥权势家庭中熏陶出的威严。
侯亮平脸色骤变,心头咯噔一下,连忙解释:“小艾,你别听他胡言乱语!
祁同伟那事儿,只是他个人的感情纠葛……”
“让他说!”
钟小艾厉声打断侯亮平,眼神锐利如刀,不留半分情面。
郑昊看了眼满脸涨红、急于辩解的侯亮平,又望了望一身正气、眼神坚定的钟小艾,目光闪烁,似在掂量其中利害。
最终,他轻轻叹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与一丝怜悯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
昨天在宿舍,亮平一直给祁同伟做思想工作。”
郑昊顿了顿,语气尽量客观,却字字戳心:“亮平劝说祁同伟,梁老师虽比他年长十岁,还曾有过流产经历,但家世雄厚,父亲更是政法委书记。
只要祁同伟愿意放下身段入赘梁家,这辈子的前途便有了绝对保障。”
“郑昊!你简直胡说八道!”
侯亮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,餐盘里的汤汁溅得四处都是。
他彻底慌了——
这种话在男生宿舍私下闲聊,尚可算作“分享经验”,可在钟小艾这种把“原则”挂在嘴边的大小姐面前说出来,便是品行败坏,与拉皮条无异!
“我难道说错了?”
郑昊抬起头,眼中怯懦一扫而空,只剩悲悯与失望。
“你说祁同伟是碍于可怜的自尊心,才拒绝了梁老师。
你还说,不想当梁家的狗,就别指望在汉东站稳脚跟。
亮平,这些话,难道不是你亲口所说?”
“我……我那都是为了祁同伟好!
我只是让他认清现实而已!”
侯亮平急得额头冒冷汗,连忙转头看向钟小艾,“小艾,你听我解释,现实本就如此残酷,我也是真心为同学前途着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