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昊嘴角微扬,勾起一抹冰冷阴森的弧度。
他收回目光,低下头,嘴唇贴近钟小艾冰凉的耳廓,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她敏感的耳垂。
怀中人儿敏感地缩了缩脖子,呼吸愈发急促,双手在他后背抓出一道红痕。
郑昊轻声低语,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却透着掌控一切的笃定:“既然你这么说……那以后,我的命,就归你了。”
钟小艾猛地抬头,眼眶泛红,踮起脚尖,主动将温软红润的唇瓣凑到郑昊嘴边。
郑昊没有拒绝。
雨幕如帘,隔绝了整个世界,也将雨中瑟瑟发抖的“小丑”,彻底排斥在他们的世界之外。
汉东大学后街,有家名为“墨韵”的私人茶楼。
这里不对外开放,仅接待持会员卡的熟客,环境清静幽雅,檀香袅袅。
包厢内,郑昊坐在主位旁,手中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紫砂茶杯。
他身旁的钟小艾今日换上一身淡紫色真丝旗袍,这料子对身材要求极高,稍有赘肉便显臃肿,可穿在她身上却贴合得完美无缺。
旗袍的开叉设计恰到好处,坐下时,布料顺着大腿根部线条紧绷,勾勒出一段令人心动的圆润弧度。
桌下,两条交叠的长腿若隐若现,肌肤白皙耀眼,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,透着养尊处优沉淀出的贵气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郑昊吧?小艾可把你藏得够深。”
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他是省委组织部某处长的公子,圈子里人都尊称他“刘哥”。
钟小艾没有急于回应,而是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,拿起茶壶,亲自给郑昊续了杯茶。
她的动作优雅娴熟,手腕悬空时,旗袍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雪白小臂,肌肤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。
这倒茶的举动,姿态放得极低,活脱脱像旧社会里伺候老爷的小媳妇。
在座几人不由得眼皮一跳。
钟家大小姐何时伺候过别人?这郑昊,确实有些本事。
“刘哥说笑了,郑昊脸皮比较薄。”钟小艾放下茶壶,顺势将手搭在郑昊手背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,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,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郑昊反手握住她的手,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显谄媚,又给予了足够回应。
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,不卑不亢地举起酒杯:“刘哥太客气了,以后还得仰仗各位哥哥姐姐多多关照。”
祁同伟坐在最末尾的席位上,腰板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尽管极力掩饰,眼神里还是难掩一丝拘谨。
他看着郑昊在这些“二代”中间谈笑风生,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钟小艾对郑昊百依百顺,心中的震撼如同波涛汹涌的江海。
这就是所谓的圈子。
这就是郑哥所说的“借力”。
以前他总觉得只要学习成绩好就能改变命运,现在看来,那种想法实在太过单纯可笑。
郑哥不过是略施小计,便直接站在了成功的终点线上。
“同伟,别一直坐着。”郑昊转过头,十分自然地把话题引到祁同伟身上,“刘哥,这是我的室友祁同伟,是我们系的第一名,也是学生会主席最有力的竞争者,是个踏实肯干的实干派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便把祁同伟推到了众人面前。
刘哥看在钟小艾的面子上,笑着对祁同伟点了点头:“既然是郑老弟的兄弟,那就是自己人。以后有什么事情,尽管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