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核心中的核心部门,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进入的要害单位。
比起侯亮平拼命争取的所谓“留京名额”,这才是真正通往成功巅峰的通天大道。
钟小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不郑周围还有他人,直接踮起脚尖,在众目睽睽之下,狠狠亲了郑昊一口。
“我就知道,我看上的男人一定最厉害!”
她的声音清脆响亮,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喜悦。
这一幕,恰好被刚接受完梁璐拥抱的侯亮平看在眼里。
侯亮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,火辣辣地疼。
他付出尊严,跪倒双膝,换来的不过是被人背后指点、戳脊梁骨的机会。
而郑昊?
轻轻松松便获成功,搂着他梦寐以求的女人,还进入了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好单位。
凭什么?!
侯亮平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渗出。
就在这一刻,一颗名为复仇的种子,在他早已扭曲的心脏里,彻底扎根,迅速发芽生长。
郑昊敏锐捕捉到那道充满恶意的目光。
他未曾回避,径直与侯亮平的视线相撞。
随即,他抬手做出一个极具挑衅的动作。
食指抵在唇边,比出噤声的手势。
这便是无法逆转的宿命。
郑昊拥着钟小艾,缓缓转身离去。
钟小艾身着红裙的背影在阳光下轻晃,恰似对操场上这荒诞一幕的直接讥讽。
“晚上去你住处?”钟小艾凑近郑昊耳畔,声音柔媚得能化开水来,“我这条裙子……拉链在后背,脱着不太方便。”
郑昊低头望向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“刚好,我想仔细瞧瞧这条裙子的面料。”
“你真坏……”
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荫道尽头,只留下操场上依旧喧闹的人群,以及原地伫立、脸色阴沉至极的新晋“梁家女婿”。
这场毕业季的大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汉东的夜晚,总萦绕着几分燥热。
金山大酒店顶层套房内,即便中央空调开到最大风量,也难掩房间里的缠绵氛围。
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唯有一盏床头灯,昏黄光线暧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气息,那是剧烈运动后独有的味道。
浴室里的水流声戛然而止。
房门被推开,一股湿热水汽扑面而来。
钟小艾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身上仅披着一件紫色真丝吊带睡裙。
裙子料子格外轻薄,贴在身上宛如第二层肌肤,经浴室水汽熏蒸后,更紧紧贴合每一寸肌肤。
她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长发,一边朝床边走去。
紫色睡裙衬得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白皙耀眼,宛若刚剥壳的荔枝,透着莹润光泽。
睡裙领口开得极低,随着擦拭头发的动作,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深深的锁骨窝里还挂着几颗晶莹水珠,顺着令人晕眩的沟壑缓缓滑落,最终隐没在紫色衣料的阴影中。
裙摆极短,刚能遮住大腿根部,两条修长圆润的双腿交替迈步,膝盖处还残留着方才跪在床上的淡淡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