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有点疼。”
钟小艾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,整个人软若无骨地靠在郑昊身边。
她侧过身,紫色睡裙的吊带顺着圆润肩头滑落,露出半个雪白的弧度,上面还印着几个明显的红痕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郑昊赤裸的胸膛上用力戳了一下,眼神妩媚如丝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难道是属狗的?刚才那么用力,我都快散架了。”
郑昊伸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,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,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掌心在她滑腻如绸缎的背部肌肤上轻轻摩挲。
“谁让咱们钟大小姐今天穿得这么惹眼。”郑昊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还透着事后的慵懒,“尤其是那条红裙子,我憋了整整一下午。”
“流氓。”钟小艾轻轻啐了一口,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好。
那两团柔软紧紧贴着郑昊的手臂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触感妙不可言。
她把玩着郑昊的手指,语气突然严肃了几分:“说点正经的。明天去省厅报到,你心里得有底。
政治部那种地方,个个都是精明人。
虽然我爸已经打过招呼,但梁群峰肯定会给你使绊子。”
说到这里,钟小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梁家虽不如钟家在京城根基深厚,但在汉东地界,仍有着不小的势力。
“梁群峰?”郑昊轻笑一声,手指卷起钟小艾的一缕湿发,在指尖缠绕,“他现在估计正为那个新女婿头疼,哪有功夫理会我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钟小艾想起侯亮平那天在操场上的狼狈模样,忍不住嗤笑一声,“梁璐也真是瞎了眼,找了那么个货色。不过你还是得谨慎些,别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郑昊翻身将她压住,低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吻,“只要有你这把‘尚方宝剑’在,谁敢动我?”
钟小艾被他弄得有些发痒,咯咯笑着推他,却没什么力气,反倒更像是半推半就。
那一抹紫色在两人的纠缠中愈发凌乱,露出大片刺眼的雪白肌肤。
“别闹了……明天还要上班呢……”
“那咱们再来一次,就当是入职前的额外训练。”
“唔……”
三个月后。
汉东省公安厅政治部内。
郑昊身着笔挺警服,肩上的警衔闪耀着夺目光芒。
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中拿着一份文件,神情十分平静。
入职三个月来,他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和钟家这块响亮招牌,迅速在政治部站稳了脚跟。
那些原本想看他笑话的老资历员工,如今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“郑处”。
而在同一座城市里,侯亮平的日子就没那么顺心了。
虽然靠着梁璐的关系,他也进入了政法系统,但梁群峰那个老谋深算的人,显然没那么容易接纳这个“上门女婿”。
为了避嫌,也为了考验他,侯亮平被安排到省检察院下属的一个清闲部门,平日里只做些整理卷宗、跑腿打杂的活儿。
说是锻炼能力,实则就是被边缘化了。
郑昊放下手中的文件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