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光茧突然剧烈震动!
林逸的眼睛,在光茧中睁开了。
不是真的睁开,而是某种意识的苏醒。一股温和却强大的气息从光茧中涌出,扫过众人。
幻象如冰雪消融。
云海手臂缩了回去,通道恢复稳定。
四人冷汗涔涔,回过神来,发现已站在对面山峰的平台上。
前方,是一座白玉砌成的宫殿。殿门紧闭,匾额上三个古朴大字:
往生殿。
“到了...”陈老头瘫坐在地,独眼含泪,“三百年了...我终于回来了...”
李寒衣扶起他,阿七重新背起光茧,小芸抹去眼泪,四人走向殿门。
殿门无锁,但推不开。门上刻着两行字:
“往者已矣,生者何往?”
“殿中三问,叩问本心。”
“这是祖师留下的考验。”陈老头肃然,“必须回答三个问题,门才会开。而且,答案必须发自本心,若有虚伪,会被阵法反噬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李寒衣问。
话音刚落,门上浮现第一行字:
“为何修仙?”
陈老头率先开口:“为光复宗门,延续道统。”
门微微震动,但没开。
李寒衣:“为证心中道,不负手中剑。”
门震动加剧。
阿七:“为变强,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小芸:“为了...不被人欺负。”
门震动越来越剧烈,但依然紧闭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光茧上。
光茧中,林逸的意识似乎在思考。良久,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光茧中传出,不是通过耳朵,而是直接响在众人心中:
“为...让悲剧...不再重演...”
门,开了。
第二问浮现:
“何为道?”
这次,陈老头沉思许久才答:“道是传承,是责任,是前人之路,后人继之。”
李寒衣:“道是手中剑,是心中尺,斩不平,量是非。”
阿七:“道是力量,保护的力量。”
小芸:“道是...好好活着。”
光茧中,林逸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微弱,却清晰:
“道是...选择...与承担...”
第二道门,开了。
最后一问:
“可愿为此道,舍生忘死?”
陈老头毫不犹豫:“愿意。”
李寒衣:“愿意。”
阿七:“愿意。”
小芸:“我...愿意。”
光茧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众人以为林逸不会再回答。
然后,那个声音响起,很轻,却重如千钧:
“已...舍过...何惧...再舍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