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部内,祁同伟回绝了队医立即处理伤口的提议,径直走进临时搭建的审讯室。
蝎子被绑在审讯椅上,手腕和膝盖传来剧痛,眼神却依旧凶狠恶毒。
“警察先生,别白费功夫了。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笑容如同伺机扑食的鬣狗。
“你们想知道的事,我一个字都不会说。”
“我死了,家人能拿到一大笔钱;可要是说了,我们全家都会被沉到湄南河底。”
“你们有这能耐吗?”他态度嚣张至极,笃定这些警察奈何不了他。
祁同伟无视他的狂妄叫嚣,走到蝎子面前,伸手看似随意地理了理他凌乱的衣领。
就在手指触碰到蝎子脖颈皮肤的刹那,一支比头发丝还细的微型注射针剂悄无声息地刺入,将一管【审讯专用吐真剂】尽数注入。
整个过程不足零点一秒。
蝎子只觉脖子像被蚊子叮了一下,并未在意,依旧疯狂大笑。
可笑着笑着,他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,眼神变得涣散、空洞,失去了所有光彩,如同被抽走灵魂的木偶。
“你背后的人是谁?”祁同伟坐下,语气平静地发问。
“是……是金三角的‘将军’……”蝎子的嘴唇机械张合,毫无感情地吐露真相。
“他在境外的基地在哪里?”
“在……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祁同伟不断发问,蝎子一一作答。
那些隐藏在深处的秘密,关乎境外武装、贩毒网络,甚至某些边境军阀势力的惊天内幕,被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。
当秦川拿到刚整理好的审讯记录时,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他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,到后来的骇然,最终化作近乎狂热的激动。
这份口供的价值已无法用金钱衡量!
其中任何一条信息,都足以在整个西南边境掀起十二级风暴!
他看向祁同伟的眼神,已不能用“欣赏”形容,简直是在看一个能创造奇迹的怪物!
“这……这功劳实在太大了……”秦川喃喃自语,心里清楚,别说一个总队,就算是整个西南军区,恐怕也容不下这位大神了。
他拿起笔,在空白的军功申请表上写下“破格提拔”四个大字。
他要为祁同伟请功,不惜一切代价!
天色已蒙蒙亮,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边境清晨的宁静。
一架无民航标识、涂着灰绿色涂装的军用运输机,在强烈气流中精准降落在总队简陋的战备跑道上。
巨大的机舱尾门缓缓打开,一名佩戴大校军衔、神情严肃、腰杆笔直的中年军官,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,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下。
他们军装笔挺整洁,军靴一尘不染,骨子里透出的精锐气质,让前来迎接的秦川、刘建国等人倍感压力。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整理军容仪表,快步迎上前:“首长好!我是西南总队秦川!”
然而,那位大校只是微微点头示意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不超过一秒,随即锐利如电地在人群中快速扫视,最终精准锁定了秦川身后那个身形挺拔、身着染血作训服的年轻人。
在秦川、刘建国及所有利剑突击队员震惊的目光中,这位气场强大的京城大校径直走到祁同伟面前,停下脚步,身体绷得笔直。
“啪!”一声脆响,他抬起右手,敬了一个标准至极、甚至带着一丝崇敬的军礼,声音洪亮如钟,响彻整个机场:“祁同伟同志,首长要亲自跟您通话!”
他身后的警卫们也齐刷刷立正,向祁同伟敬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