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歇斯底里的呐喊,透过屏幕,化作无形的声浪,冲击着全球每一个角落。
而天道金榜,则用它那冰冷而宏伟的方式,回应了所有人的狂热与期待。
随着那两幅画卷中央的光芒骤然大盛,一行行恢弘古朴的烫金大字,如同从虚空中熔铸而成,烙印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。
【天道人杰榜·第六名】
【征服王·亚历山大!】
【战争之神·拿破仑!】
尘埃落定。
当这两个名字被金榜正式宣告的刹那,整个西方世界彻底沸腾。无数人冲上街头,挥舞着国旗,拥抱身边的陌生人,喜悦的泪水混杂着狂热的呼喊,汇聚成一股席卷文明的浪潮。
而金榜之上,视频的叙事,以前所未有的宏大与冷酷,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画面不再分立左右,而是融为一体,以一种平行蒙太奇的手法,开始交错展现这两位绝代霸主的军事生涯。
镜头率先给到了左侧的亚历山大。
那是一个充满了阳光与血腥的时代。
画面聚焦于一支正在前进的军队。
大地在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颤抖,那不是战马奔腾的轰鸣,而是一万六千人同时踏步所产生的共振。
马其顿方阵。
那支在西方军事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无敌之师,如同一个活着的、由钢铁与血肉构成的巨兽,在荒芜的平原上缓缓移动。
镜头给到了方阵的特写。
士兵们肩并着肩,盾牌连成一片移动的城墙。而从盾牌的缝隙中,伸出的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钢铁森林。
萨里沙长矛。
那长达六米,远超常规兵器的恐怖凶器,以前五排士兵平举的姿态,构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屏障。
阳光照射在磨得锃亮的矛尖上,反射出森然的寒芒。
而在他们的对面,是波斯帝国的百万大军,阵列延绵,旌旗蔽日,仿佛能吞噬一切。
然而,亚历山大的脸上,看不到丝毫的畏惧。
他依旧是那个身披血色披风的年轻人,阳光照耀着他俊朗的面庞,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性的光辉。
可他的命令,却残暴到了极致。
“前进。”
一个简单的词。
方阵开始加速。
从缓步,到齐步,再到小跑。
那片移动的钢铁森林,化作了一台结构精密的巨型绞肉机,朝着波斯帝国看似无边无际的军阵,直直地碾了过去。
箭雨,如同乌云般泼洒而下。
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,却无法穿透那层层叠叠的盾墙与盔甲。
下一秒,两支军队轰然相撞。
没有复杂的战术迂回,只有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正面冲击。
萨里沙长矛那恐怖的长度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波斯士兵手中的短剑甚至无法触碰到马其顿方阵的第一排士兵,他们的身体就已经被数根长矛洞穿,高高挑起,然后被甩到一旁。
血肉横飞。
惨叫声,哀嚎声,兵器断裂声,混杂在一起,却无法撼动方阵分毫。
它只是在前进,不停地前进。
所到之处,尸骸铺路,血流成河。
镜头拉高,从上帝视角俯瞰整个战场。
那庞大的波斯军阵,竟被这个不到两万人的方阵,硬生生从中间凿开了一个巨大的、血淋淋的缺口。
亚历山大身先士卒,骑着他的“布西发拉斯”,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,沿着这个缺口直插敌军心脏,目标直指波斯皇帝大流士三世的王旗。
那种青春昂扬又冷酷残暴的征服感,那种将百万大军视作无物的绝对自信,透过画面,狠狠冲击着每一位西方观众的心脏。
他们看得如痴如醉,血液都在燃烧。
这才是征服!
与此同时,画面切换,来到了右侧的拿破仑。
如果说亚历山大的战争是充满了古典英雄主义的血腥史诗,那么拿破仑的战争,则是一场由钢铁与火药谱写的死亡交响乐。
奥斯特里茨战役。
“三皇会战”的场景,被天道金榜以全息投影的方式,精准地还原了出来。
薄雾笼罩着冰封的普拉钦高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