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静毕竟只是个二十岁的姑娘,被黎彦这么一说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问道:“真的很好闻吗?”
“美人一笑,香气扑鼻,清雅如同兰花,萦绕不绝,让人回味无穷。”黎彦夸赞道。
“这确实是白兰花的香味。”卫静说道。
“可我没看到你身上挂着香囊啊,难道这是你自带的体香?”黎彦好奇地问道。
“放肆!越来越没规矩了!妃子的身体,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吗?”卫静假装生气地说道,但语气中却没有太多的责备之意。
黎彦抱着卫静,一边往下走,一边随口吟诵道:“轻罗小扇白兰花,纤腰玉带舞天纱,疑是仙女下凡来,回眸一笑胜星华。”
卫静听到这首诗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她近距离看着黎彦的面庞,眼中露出了少女般的崇拜之情,说道:“这首诗真美啊,简直太适合现在的情景了。辞藻华丽,意境优美,比你之前那首谈论治国之道的诗还要好。我真是后悔,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你这么有才呢。”
黎彦心中暗自得意,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地方。“不过是信口拈来罢了,算不上什么佳作,让太子妃见笑了。”
“快教我,我要把这首诗背下来!”卫静急切地说道。
卫静一心扑在背诵诗歌上,完全没有留意到,黎彦的手,已经悄悄放在了她紧实的屁股上。
走到山脚下的时候,黎彦终于发现了一座破败不堪的道观,虽然看起来十分简陋,但至少可以用来歇歇脚。
他找了一些干树枝,生起了一堆火。卫静此刻已经疲惫不堪,蜷缩在道观的角落里,昏昏欲睡。她毕竟是王室千金,从小娇生惯养,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。
此时天气寒冷,道观四处漏风,卫静身上的衣服单薄,又没有被子盖,很快就冻得瑟瑟发抖。黎彦也觉得十分寒冷,不停地往火堆里添柴。
“黎彦,太监……应该不算真正的男人吧?”卫静犹豫了半天,终于开口问道。
“嗯,按理说,应该不算。”黎彦回答道,心中有些疑惑,不知道太子妃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那你能不能……”卫静说到这里,脸颊通红,再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。
她咬着嘴唇,纠结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,实在是冻得受不了了,才牙齿打颤地说道:“那你能不能抱着我睡觉?不然的话,我们今晚恐怕都会被冻死在这里。”
黎彦心中大喜,连忙说道:“遵命!太子妃放心,我保证老老实实,绝对不会乱来。”
他又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柴火,然后躺在卫静的身后,紧紧地贴了上去。刚想要搂住她的腰,卫静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,严肃地说道:“这件事情,绝对不能说出去!要是被别人知道了,我饶不了你!”
“太子妃放心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,就算打死我,我也绝对不敢说出去。”黎彦连忙保证道。
极低的气温,暂时压制了黎彦心中的冲动。他抱着卫静温暖的身体,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天快亮的时候,卫静睡得正香,却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发现黎彦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。
出嫁之前,百济王室的房礼监嬷嬷,曾经给她讲过一些洞房花烛夜的知识,对于男人的身体构造,她还是有一些了解的。
卫静顿时打了个寒颤,吓得脸色惨白,她猛地将黎彦的手推开,愤怒地吼道:“黎彦!你竟然是个假太监!说!是谁派你来接近我的?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被惊醒的黎彦,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败露,当场也吓懵了。怀里抱着大武王朝的第一美人,如此国色天香,他实在是忍不住。
“太子妃,您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黎彦急忙说道。
“我不听!我不听!你犯了欺君之罪,按照大武的律法,是要被千刀万剐的!”卫静从未见过真正的男人,此刻又惊又怕,情绪彻底失控,无论黎彦说什么,她都听不进去。
黎彦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,他别无选择,只能心一横,将卫静紧紧拉到怀里,低头吻了上去。
卫静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,当场就被吓傻了。一个小小的太监,竟然敢亲吻她的嘴唇!但作为大家闺秀的矜持,让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唇,拼命挣扎着,想要推开黎彦。
黎彦来自现代,思想开放,对于女人的心思,也十分了解。卫静虽然已经结婚三年,但太子身体不行,她一直守着活寡。她正值青春年华,情窦初开,说对男女之事没有丝毫向往,那绝对是假的。
没过多久,卫静就憋得喘不过气来,她开口想要呼喊,却被黎彦趁机撬开了嘴唇。卫静的脑子一片空白,再也没有力气挣扎,彻底缴械投降,任凭黎彦肆意妄为。
半个时辰后……
卫静满脸红晕地躺在地上,眼神复杂地看着屋顶上的蜘蛛网,冷冷地对黎彦说道:“还不快从我的身上滚开!”
黎彦也渐渐恢复了清醒,连忙翻身从卫静身上起来。
“转过身去,不许看我!”卫静一边慌乱地穿着衣服,一边对黎彦说道。就在这时,她赫然发现,自己白色的裙摆上,出现了一抹艳丽的红色。
这是她守了二十年的清白之身,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地位低下的假太监夺走了。卫静心中又气又恨,她猛地捡起地上的刀,就要朝着黎彦的脖子砍去。
黎彦竟然没有躲闪,他闭上眼睛,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占有了太子妃,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就算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,与其遭受那样的酷刑,还不如现在就死个痛快。
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理工男,能够拥有如此美貌的女子,就算死了,也算是没有遗憾了。
然而,就在刀即将砍到黎彦脖子上的瞬间,卫静却突然手软了,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她满含热泪,对着黎彦怒吼道:“到底是谁派你来糟践我的?我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想要置我于死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