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宣布获胜的余音还在擂台上空飘荡,鹤无双已转身准备下台。
左臂被毒针擦过的地方传来灼刺的麻痒,皮肤下隐隐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。柳家不愧是炼丹世家,这毒虽不致命,却能麻痹经脉,拖延下去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试。
他脚步刚迈到擂台边缘。
身后传来衣袂破风声!
不是裁判,不是执事,而是本该倒地不起的柳风!
那身影从地上暴起,左手竟还握着一柄短匕——不知何时从靴筒摸出的第二把,匕尖泛着幽蓝寒光,直刺鹤无双后心!这一下毫无征兆,快如鬼魅,柳风眼中满是疯狂的血丝,显然已不顾一切!
“小心!”
台下惊呼炸响。
鹤无双脊背寒毛倒竖,生死一线的本能让他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!左脚猛蹬擂台边缘,整个人向前扑出,凌空扭身!
嗤啦——
匕首擦过后背,划开衣衫,在脊骨旁留下一道火辣辣的伤口。剧痛传来,但躲过了致命一击。
鹤无双落地翻滚,半跪起身时,精铁剑已横在身前。他抬眼看向柳风,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尽。
柳风站在擂台中央,左手反握短匕,右腕不自然地耷拉着,脸上沾满血污,却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……”
裁判厉喝:“柳风!你已落败,再动手视同违逆门规!”
“门规?”柳风嗤笑,眼睛死死盯着鹤无双,“废了他,我自去刑律堂领罚!”
话音未落,他再次扑上!这一次不再讲究章法,完全是街头斗殴般的疯狗打法,匕首专攻下阴、眼睛、咽喉等要害,完全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鹤无双冷静格挡。剑匕相交,叮当乱响。柳风虽然右腕废了,但左手匕首依旧狠辣刁钻,加上那股不要命的疯狂劲头,竟逼得鹤无双连连后退。
“柳风这是疯了!”
“韩立刚才就不该留情……”
“裁判怎么还不制止?!”
台下乱成一团。几位执事正要上台,却被刑律堂长老抬手止住。老人目光深沉地看着擂台:“让他们打完。”
擂台上,柳风久攻不下,忽然虚晃一招,匕首作势刺眼,实则右脚悄无声息踢向鹤无双下阴!这一脚阴毒至极,若中,即便不死也要断子绝孙。
鹤无双眼中寒光暴闪。
够了。
他不再退避,反而迎着匕首前冲!左臂抬起,硬挡刺向眼睛的匕首!
噗嗤!
匕首穿透左小臂,血花迸溅!剧痛传来,但鹤无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借着这一挡的间隙,他右手弃剑,五指成爪,闪电般扣住柳风持匕的左手腕!
暗红纹路自指尖蔓延,血煞爪七成劲力轰然爆发!
“给我——断!”
咔嚓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