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炸响!柳风左手腕骨被硬生生捏碎!匕首当啷落地,五指扭曲成诡异的角度。
柳风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。
但鹤无双动作不停!他扣着柳风碎裂的手腕,顺势向前一带,右脚如鞭抽出,狠狠踹在柳风小腹丹田气海处!
这一脚用了巧劲,不废修为,但足以震散凝聚的气血,短期之内再也无法全力运功。
砰!
柳风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,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砸在擂台下的青石地面上,翻滚几圈后瘫软不动了。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全场死寂。
只有柳风粗重痛苦的喘息声,和匕首落地的余音。
鹤无双站在擂台上,左臂还插着那柄短匕,血顺着匕首血槽滴落,在青石上溅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。他面无表情地握住匕首柄,缓缓抽出。
嗤——
匕首离体,带出一小股鲜血。他将匕首扔在台上,撕下衣襟下摆,草草缠住伤口。动作很稳,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。
台下观众鸦雀无声。
几个柳风的跟班慌忙冲过去扶起柳风,见他双目紧闭,口鼻溢血,手腕扭曲,都是面无人色。
裁判这才如梦初醒,高声道:“韩立胜!柳风违逆门规,偷袭同门,剥夺本次小比资格,罚禁闭三月,扣除一年供奉!”
但没人关心这个判决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上那个浑身浴血、却站得笔直的少年身上。
以伤换命,断腕立威。
够狠,够绝。
观礼台上,刑律堂长老缓缓坐回椅子,手指轻敲扶手。
白眉执事低声道:“此子……杀性太重。”
“但留了分寸。”刑律堂长老看着鹤无双缠伤的手臂,“那一脚若再重三分,柳风就废了。他踹的是气海外围,震而不毁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在立威,也在示警。”长老眯起眼,“告诉所有人,别惹他,否则柳风就是下场。”
台下,灵药园的杂役们这才爆发出欢呼。牛大壮激动得满脸通红,郑师兄也松了口气。
鹤无双走下擂台时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他回到候场区,盘膝坐下,取出怀中的回气散吞下一颗,又摸出金创药敷在左臂伤口。药粉触及伤口,传来灼痛,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不远处,李寒抱着剑,目光落在他身上,微微颔首。
石猛挠挠头,嘟囔道:“够狠,老子喜欢。”
鹤无双闭目调息。
左臂的毒在蔓延,需要尽快处理。但下一场就是决赛了。
他睁开眼,看向不远处被抬走的柳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