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黑龙那两个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挤出的,充满了无尽恐惧与颤栗的名字落下。
“刀……疯……!”
“刀……鬼……!”
轰——!!!
天幕之上,那原本盘点最强背景板的标题,竟在这一瞬间轰然炸裂!
无数金色的字符碎片,如同被飓风席卷的星辰,在漆黑的屏幕上疯狂飞舞、重组。
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、都要霸道、都要血腥的气息,从那重组的文字中疯狂溢出!
最终,一行崭新的,散发着无尽杀伐之意的黑底金字,如同神之谕令,烙印在了所有人的视网膜上!
【只会祷告的牧师?】
【不,他是杀手界的皇帝!】
话音未落,整个天幕画面骤然一分为二。
左边,依旧是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汪天养。
他站在教堂里,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,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。
他的脸上挂着慈悲的微笑,声音温润,劝导着迷途的信徒要心存善意,要放下仇恨,放下屠刀。
那画面,祥和得能净化一切罪恶。
然而,屏幕的右半边,画风却在零点零一秒内,转入了另一个极端!
那是一段足以让所有人灵魂冻结的回忆。
暗无天日的雨夜。
冰冷的雨水如同无数根钢针,疯狂地抽打着大地,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。
数十名手持热武器的顶级杀手,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,疯狂地倾泻着火力。
子弹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嘶鸣,在黑夜中织成了一片由死亡组成的暴雨!
就在这片枪林弹雨的正中央,一个身影出现了。
他身穿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,头戴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礼帽,看不清面容。
他没有动用任何异能。
他的身上,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。
他就那样走着。
闲庭信步。
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,却连一片布料都无法撕下。
他没有闪躲。
他只是在弹幕与弹幕之间那微乎其微的空隙中,以一种非人的预判和步伐,走了过去。
那不是武功。
那是一种……将杀戮演化到了极致的艺术!
所过之处,时间都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。
一名杀手脸上的惊愕刚刚浮现,一抹寒光便已掠过他的脖颈。
没有惨叫。
甚至没有声音。
那杀手脸上的表情凝固,身体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温热的血液在冰冷的雨水中晕开一朵妖异的红莲。
又一名杀手试图转身,可他的动作在那个背影面前,迟钝得如同三岁孩童。
背影的手腕只是轻轻一翻。
一枚沾着雨水的金属片,便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他的后心。
他至死,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。
一个。
两个。
十个。
短短几个呼吸间,那数十名足以让任何一个势力都为之头疼的顶级杀手,便化作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,成为了这雨夜最不起眼的装饰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优雅。
且残忍。
终于,画面定格。
镜头给到了那个男人被雨水打湿的手。
他的手中,并没有握着任何神兵利器。
只有一枚小小的,却刻画着繁复纹章的金属令牌。
雨水冲刷着令牌上的血迹,露出了令牌正中央,那个足以让整个杀手界为之颤抖的,古朴的印记。
——刀疯!
……
银时空,东汉书院。
“嘶……”
原本还在和兄弟们讨论着战术布局的赵云,看到这一幕时,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。
他手中的银枪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,那是他下意识用力过猛导致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