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解剖未知事物前的兴奋光芒。
“或许，它的内部结构利用了某种我们没见过的重力偏移技术，通过扭曲局部空间来达到视觉上的瞬移效果。”
一名特工推来了一台高精度的激光切割机。
托尼戴上护目镜，亲自握住了切割机的操作杆。
就在那束高能激光即将触碰到收容箱外壁的那一刻。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实验室的自动门方向传来，不大，却清晰地压过了设备运作的嗡鸣。
“如果你不想让整个神盾局总部变成屠宰场，我建议你离那个箱子远一点，斯塔克先生。”
托尼的动作停滞了。
他不爽地抬起头，看到苏晨在娜塔莎·罗曼诺夫的陪同下，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的脚步很稳，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。
娜塔莎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神情肃穆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。
托尼打量了一下这个气场不凡的年轻人，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又是那个‘基金会’的发言人？”
他放下切割机，摘掉护目镜，冷笑一声。
“苏晨先生，对吧？我得提醒你，科学是不讲神话的。在我看来，任何试图用神秘主义包装的现象，本质上都是因为观察者的无能。”
苏晨没有理会托尼话语中的尖刺。
他甚至没有多看托尼一眼。
他径直走到收容箱前，隔着安全距离，静静地注视着屏幕里的那个代号为SCP-173的雕像。
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异常之所以被称为异常，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是现有规则的破坏者。”
“任何试图对173进行破坏性取样的行为，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逻辑反噬。”
苏晨终于侧过头，看向托尼，目光深邃。
“简单来说，你现在看到的规则是‘视线锁定’。一旦你用外力切断了它，破坏了它的完整性，这个基础规则就可能被颠覆。”
“它可能就不再受视线限制。”
“到时候，这里没人能活下来。”
这番话让实验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。
托尼·斯塔克却傲慢地看着苏晨，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。
“所以，你们那个所谓的基金会，就是靠这种神棍理论到处招摇撞骗的？”
他摊开双手，姿态夸张。
“逻辑反噬？听起来和女巫的诅咒没什么两样。恕我直言，这套说辞拿去糊弄中世纪的农民或许还行。”
苏晨不置可否地垂下眼帘。
他似乎连争辩的兴趣都没有。
他只是侧过身，对一旁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的尼克·弗瑞说道。
“局长。”
“既然斯塔克先生觉得这是魔术，那就请他看一看昨晚仓库里的录像。”
苏晨的目光再次投向托尼，那眼神平静无波，却让这位天才富豪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智慧，在对方面前显得有些苍白。
“记住。”
苏晨的声音顿了顿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“逐帧播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