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不通。
能量走到某个地方就堵死,像路挖到一半断了。
清玄子皱眉,把纸揉成团扔掉,换张新的。
这次他完整画出圣光原本的结构,盯着看。
越看心越沉。
这绝不是天然形成的东西。每一道流转,每一个节点,都透着一股“人造”的刻意。而且造它的人,对符文的理解深得可怕。
“道长?”石磊又喊。
清玄子没理。他忽然伸手,指甲在符纸上一划——
刺啦。
纸裂成两半。裂开的刹那,纸上朱砂痕迹“噗”地爆出一小团刺眼白光,闪一下就灭了。
石磊“啊”一声。奥托手按上刀柄。
“果然。”清玄子低声说,盯着碎纸,“这东西……是被人做出来的。有目的。”
奥托没听懂:“啥?”
“圣光。”清玄子抬头,眼神里有种奥托看不明白的东西,“是故意做成这样的。为了当武器。”
他摇摇头,像是要把这些念头甩开,转向石磊:“那片龙鳞呢?”
“这儿!”石磊赶紧从身后掏出肩甲。
清玄子接过鳞甲,放石头上。又看了眼盒子里的光。
脑子里飞快地盘算。
要改这片鳞,得做三件事:一,让它更结实;二,让能量走得顺;三,能对付圣光。
第一件好办。第二件也容易。第三件……
他想到刚才那个“反着画”的感觉。
圣光往里扎,那能不能做个东西,把它往外推?
或者……让它滑走?
清玄子眼睛一亮。
“石磊,叫铁莹来。让她带点‘星尘砂’。”
石磊扭头就跑。
铁莹来得快,手里拎个小皮袋:“道长,砂子!”
清玄子接过,抓了把——细碎的银粉,亮晶晶的。他撒了点砂子在肩甲表面。
然后伸出右手食指。
指尖亮起一点青白微光。
周围人全屏住呼吸。
清玄子吸了口气,手指落下。
不是画,是“刻”。指尖碰到鳞片的瞬间,那片龙鳞表面像水波似的荡了一下。接着他的手指开始移动,慢,但稳得吓人。
第一道,刻的是加固纹路。
指尖划过,鳞片内部结构悄无声息地重组。不是熔了重造,是在看不见的地方,把那些细小微粒排得更紧、更整齐。
铁莹看得眼都直了。她是打铁的,懂这个有多难——这得对材料里子有多熟,才能手一碰就改?
第一道完,没停。
第二道,导流纹。这次手指走弯弯绕绕的路线,像开沟渠。指尖过处,鳞片里原本堵死的能量节点一个个被捅开,串成新路。
第三道,最麻烦。
清玄子手指在空中停了半秒,脑子飞快转:折射?偏转?还是吞掉?
最后决定:外面折射,中间偏转,里头吞剩下的。
手指再落下。
这次快,快成一片虚影。鳞片表面亮起密密麻麻的光点,每一个光点都是个小符文,成千上万个小点连成网,罩住整个肩甲内面。
刻到最后一段时,清玄子“啧”了一声。
真气快见底了。
(该多吃口早饭的。)
他咬咬牙,硬从丹田又挤出一股,灌进指尖。
最后一段,一气呵成。
完成刹那,整片肩甲“嗡”地一响。
是低沉的共鸣声。鳞片表面那层焦黑色褪了些,露出底下更润的暗金色。掂在手里,好像轻了点——不是真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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