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傻柱,炒菜是真他娘的香!”
“天天都能吃上肉,当厨子就是好啊!”
三大妈一边吸着鼻子,一边满眼都是羡慕,她想了想,对三大爷说:“当家的,今天傻柱不是刚赔了咱们一块钱嘛,要不明天咱家也去割点肉,开开荤?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!”
三大爷一听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上个月咱家才刚吃过肉!规矩不能破,得等到下个月才能再吃!”
“可这一块钱是白得的呀,能买一斤多肉呢!”
三大妈一听就不乐意了,小声嘟囔着。
嫁给闫埠贵这个铁公鸡,真是受够了罪。吃顿肉都得按月算,每次还只买半斤,都不够塞牙缝的。
你今天倒好,能去傻柱家大快朵颐,我们娘几个就只能在家闻着味儿干流口水?
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
“一块钱买一斤多肉,几口就没了,不顶饿!还不如换成白面,让全家吃顿扎实的白面馒头呢!”
三大爷闫埠贵依旧固执地摇头。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,这是他的人生信条。
“我得带点酒过去,把我那半瓶酒……兑点水加满。”
“空着手上门,总归是不太好看。”
闫埠贵一边用力吸着那勾人的肉香,一边肉疼地从柜子底摸出他那宝贝了半天的半瓶酒。
这酒本就是最便宜的散装白干,关键是,只剩一半了,他居然还要往里掺水……这抠门劲儿,也是没谁了。
另一头,许大茂家中。
许大茂同样被这股浓郁的肉香给馋得不行。
“可以啊,这傻柱!有肉有酒,够意思!”
“行,看在你今天这么上道的份上,以后爷就少跟你斗几回!”
说着,他从床底下摸出一瓶还没开封的汾酒,昂首阔步地朝何雨柱家走去。
路上,他正好跟拎着“加料”酒瓶的三大爷撞了个正着。
两人对视一眼,目光落在对方手里的酒瓶上,都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“来啦?”
“先坐,我这儿马上就好,再炒俩小菜!”
看到许大茂和三大爷都到了,何雨柱先把刚出锅、油光锃亮的回锅肉往桌上一端。
接着,他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袋花生米。
花生米在水里稍微淘洗一下,沥干水分,拌上薄薄一层面粉,撒点盐花,再打进两个鸡蛋液,抓匀。
锅里热油,等油温升到六成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