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最近这些天秦淮茹家的伙食是真不错啊。你闻闻,这大中午的,都炖上鸡汤了。”
三大爷啃完一块西瓜,眼珠子一转,又看到何雨柱端出来的盘子里,还剩下三块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开口,把这三块西瓜顺理成章地带回去,给三大妈和自己的几个孩子也尝尝鲜。
切小一点,三大妈和几个孩子一人一块,都能尝到味儿。
他再看看何雨柱,那家伙一勺子一勺子挖着吃,看得他都眼馋,那叫一个爽快!
“嗯,是炖的鸡汤。不过这手艺太一般了,火候不对,香料也放得乱七八糟,白瞎了一只好鸡。”
何雨柱鼻子动了动,以专业大厨的嗅觉精准地分析道,顺便点点头。
“秦淮茹那手艺,哪能跟您何大厨比啊!”
“这鸡汤要是让您来炖,那香味儿能飘满整个四九城!”
“你看秦淮茹那一家子,吃个肉都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,跟做贼似的,生怕别人知道了。”
“贾张氏一被关起来,她和贾东旭就天天好酒好肉的,红烧肉、炖鸡、烧鸭子,就没断过。”
三大爷一边说,一边朝秦淮茹家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估计是以前被贾张氏给压榨得太狠了,天天窝窝头配咸菜,都吃出心理阴影了。”
“现在贾张氏进去了,没人管着了,可不得报复性地吃点好的。”
“再说了,都是年轻人,哪会像咱们这样精打细算过日子。他们想的,肯定是先吃好喝好,活在当下再说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不以为意。
秦淮茹家每天吃什么,他用鼻子都能闻得一清二楚。
这个秦淮茹,每次吃肉都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,门窗紧闭,生怕别人知道,更怕有人学着她以前的样子,不要脸地上门去“借”肉吃。
“这么个吃法,一天天下来,老费钱了。”
“等贾张氏从里面出来,知道了这事,到时候家里肯定得天翻地覆,大吵大闹一场。”
闫埠贵对贾张氏的德性再清楚不过了,他甚至已经能脑补出贾张氏回来之后,在院子里撒泼打滚的场景了。
“管他们呢!反正跟咱们没关系,咱们就搬个小板凳,嗑着瓜子看热闹就行了。”
何雨柱一脸无所谓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