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现在跟贾家已经划清界限,井水不犯河水。她要是敢再来招惹自己,自己也绝对不会跟她客气。
“柱子,那我先回了啊。”
三大爷心满意足地走了,临走时,果然顺理成章地带走了盘子里剩下的三块西瓜。他甚至连自己吃完的西瓜皮都没扔,一并揣走了。
嗯,这西瓜皮洗干净了,切成丝凉拌一下,又是一道下酒的好菜。
三大爷这精明算计的劲儿,真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何雨柱看在眼里,啥也没说。
他端出来的西瓜,就没打算再拿回去。这点人情世故,他心里门儿清。
……
另一边,秦淮茹的家里。
棒梗正像个小特务一样,踮着脚尖,扒在窗户边上,小心翼翼地把窗户推开一条比头发丝还细的缝隙,眯着一只眼睛,偷偷地往傻柱家的方向窥探。
他在看,傻柱家今天是不是又有什么好吃的了。
这个动作,不知从何时起,已经成为了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。
以前,只要贾张氏那老虔婆在家,总会像个监工似的,死死盯住棒梗。
她那点小心思,无非是等傻柱前脚踏出家门去上班,后脚就让宝贝孙子溜进他家,“顺”点好吃的。
想当年,傻柱家窗台上晾着的花生米,就像长了腿一样,根本搁不住几天。
不用说,全进了棒梗那小馋猫的肚子。
但在棒梗和他奶奶贾张氏的世界观里,这哪能叫“偷”?这分明是理直气壮地“拿”!
“妈!快看!傻柱那家伙在啃西瓜!”
棒梗的小脸蛋几乎要贴在窗户玻璃上,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“我也想吃!我也要吃西瓜!”
他看着何雨柱那一口咬下去,汁水四溅的样子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“咕咚咕咚”的吞咽声,口水都快流成河了。
那清甜冰爽的滋味,仿佛已经在他舌尖上跳舞,可记忆里上一次尝到,已经是去年夏天的事情了,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