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的乖孙,下午就让你爸给你扛个大的回来!”
秦淮茹一听,也凑到窗边,顺着棒梗的视线瞄了一眼,嘴角一撇,便毫不犹豫地许下了诺言。
她那语气,果断得仿佛买个西瓜比买根针还容易。
没错,他们贾家,撞大运了!
前几天,秦淮茹和贾东旭在自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底下,竟然摸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木匣子。
打开一看,夫妻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——里面码着厚厚一沓钞票,足足有好几百块!不仅如此,还有一堆早就作废的金圆券、银圆券,甚至还叮叮当当地滚出了几块沉甸甸的银元!
这笔从天而降的横财,让贾东旭和秦淮茹激动得好几天都没睡踏实,走路都飘着。
所以,自从贾张氏被关进去之后,他们家的伙食水平,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蹿!
天天有肉,顿顿飘香。
人的嘴巴一旦被养刁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尝过了那入口即化、香气扑鼻的红烧肉,配上晶莹剔透的白米饭,再回头去啃那又干又硬的窝窝头,嚼着寡淡的咸菜,只觉得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一样,火辣辣地难以下咽。
于是乎,白面馒头、喷香米饭成了餐桌上的常客。
既然主食都升级了,那配菜能寒酸吗?
红烧肉、酱鸭子、炖老母鸡……各种硬菜轮番上阵,根本停不下来。
反正这钱是白捡的,不花白不花,吃了才算自己的!
更爽的是,贾张氏这个家里的“黑洞”不在,秦淮茹和贾东旭感觉自己每顿都能多吃两大碗饭,那叫一个舒坦!
“妈,奶奶不在家可真是太棒了!想吃啥就有啥!”
棒梗一听下午有西瓜吃,高兴得手舞足蹈,童言无忌地嚷嚷起来。
“瞎说什么呢!”
旁边的贾东旭闻言,立刻板起脸,故作威严地呵斥了一句。
可他心里头,简直要给儿子竖起一万个大拇指,太特么赞同了!
以前贾张氏当家,那叫一个专制独裁,家里大小事,全都她一个人说了算。
那老虔婆抠门得要死,指甲缝里都能刮下二两油来。每个月只肯拿出十块钱当伙食费,剩下的钱全被她死死攥在手里,说要攒着。
一个月十块钱?开什么玩笑!全家顿顿吃咸菜配窝窝头都不够!
偏偏贾张氏本人,又是个好吃懒做的典范,饭量大得惊人。结果就是,秦淮茹和贾东旭常常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每次家里难得有点好吃的,贾张氏就跟护食的饿狼似的,吃得最多,下筷最快。除了她的宝贝金孙棒梗能分到点残羹冷炙,秦淮茹和贾东旭基本只能闻闻味儿。
“下午就去买个大西瓜,冰镇一下!说起来,我都有好几年没正经吃过西瓜了。”
秦淮茹望着贾东旭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菜单了,完全忘了中午那锅鸡汤还没喝完。
“晚上我给你做辣子鸡丁,剩下的鸡架还能熬汤,再烫一壶小酒,怎么样?”
“媳妇儿,咱俩这么天天胡吃海塞的,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?”
贾东旭摸了摸自己开始发圆的肚子,难得地闪过一丝理智:“这钱虽然是白捡的,可也经不起这么造啊,还是得省着点花。”
他沉吟了一下,随即话锋一转:“不过……今天先吃了再说!明天!明天咱俩就改回吃咸菜窝窝头!”
“行,都听你的!”秦淮茹笑眯眯地应着,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,“就是那窝窝头……唉,现在吃起来真有点剌嗓子,胃里都烧得慌,怕是吃不惯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