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清晨六点。
马天睁开眼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【每日签到完成】
【奖励：精英小弟×10】
他坐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楼下院子里，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整齐站成两排。
腰板笔直，眼神锐利。
马天推开窗，往下看了眼。
这些人跟昨天的十个一样，都是系统直接生成的。
忠诚度百分百，能力值拉满。
“马少。”
楼下传来整齐的问候声。
马天点点头，关上窗。
二十个小弟。
够用了。
-
八点整，马家大宅会议室。
长桌旁坐着七八个中年男人，都是马家各条线的管事。
马天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摊着一堆账本。
“南码头这条线，具体走什么货？”
他抬头，看向坐在左手边的一个瘦高男人。
那人叫孙建国，是南码头货运线的实际负责人。
孙建国愣了下，“马少，您不知道？”
“我问你，你就说。”
马天语气平静。
孙建国咽了口唾沫，“电子产品、烟酒、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还有一些特殊货。”
“什么特殊货？”
“走私货。”
孙建国说完这三个字，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马天盯着孙建国，“具体说。”
“手机、电脑、奢侈品……”孙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都是从东南亚那边过来的，没交税。”
“比例呢？”
“七成。”
马天闭上眼。
七成走私货。
也就是说，南码头这条线，根本就是条黑线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睁开眼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孙建国不解。
“除了走私，还有什么？”
孙建国脸色一白。
“马少……”
“说。”
马天一字一句。
孙建国咬了咬牙，“还有……还有一些违禁品。”
“什么违禁品？”
“烟、酒、还有……”孙建国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还有一些管制刀具。”
马天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完了。
这哪是货运线。
这是条犯罪产业链。
他睁开眼，扫视一圈桌旁的人。
“其他几条线呢？”
没人说话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马天语气变冷，“其他几条线，是不是也一样？”
半晌，坐在右手边的一个光头男人开口。
“马少，咱们这行……都这么干。”
马天盯着他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刘……刘强。”
“你负责哪条线？”
“西城区的夜场。”
“夜场里有什么？”
刘强不说话了。
马天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问你，夜场里有什么？”
刘强额头冒汗，“马少，您别为难我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有……有一些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马天转身，走回主位。
他坐下，看着桌上的账本。
这些账本上，记录的都是马家这些年的“生意”。
走私、贩卖违禁品、开黑场子。
每一笔，都是罪。
他抬头，看着在座的所有人。
“从今天开始，所有黑线，全部砍掉。”
会议室里炸开了锅。
“马少，您开什么玩笑？”
“砍掉黑线，咱们拿什么吃饭？”
“这可是马家的命根子啊！”
马天没理会这些声音，只是看着孙建国。
“南码头那条线，今天开始停掉所有走私货。”
孙建国瞪大眼睛，“马少，那咱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