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走正规货。”
“正规货？”孙建国苦笑，“马少，正规货的利润，连走私货的零头都不到。”
“那也得走。”
马天站起来，“还有，所有涉事的人，今天下午两点，跟我去警局自首。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马少……您说什么？”
刘强颤抖着声音问。
“我说，所有涉事的人，今天下午两点，跟我去警局自首。”
马天一字一句，“包括你们。”
“马少！”孙建国猛地站起来，“您这是要把马家往死里整啊！”
“不是往死里整。”马天看着他，“是往活里整。”
“您……”
“我承诺。”马天打断他，“你们自首后，我会善待你们的家人。出来后，继续跟着马家干，但干的是正经生意。”
“可是马少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马天转身往外走，“下午两点，南门集合。不来的，自己看着办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出会议室。
身后，一片死寂。
-
下午一点半。
马家大宅南门。
马天站在门口，看着陆续走过来的人。
孙建国、刘强，还有其他几个管事。
他们身后，跟着一群小弟。
都是这些年跟着马家干过事的。
有的人脸色发白，有的人眼神闪躲。
但没人敢不来。
马天扫视一圈，“人齐了？”
“齐了。”孙建国低着头。
“那走吧。”
马天转身，二十个系统奖励的小弟立刻围上来，将这群人护在中间。
车队启动，驶离马家大宅。
-
京州市公安局。
门口，一辆警车停在台阶下。
胡小跃叼着烟，靠在车门上。
他是京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队长，干了二十年刑侦。
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但今天这场面……
他吐出烟圈，看着远处驶来的车队。
一辆、两辆、三辆……
十几辆黑色轿车，整整齐齐开过来。
车停下，车门打开。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下车，整齐站成两排。
然后，一群看起来像是混混的人，被夹在中间，往警局门口走。
胡小跃眯起眼。
这阵仗……
是来闹事的？
他掐灭烟，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站住。”
他举起手，“你们干什么的？”
人群停下。
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。
二十出头，穿着黑色风衣，眉眼冷峻。
“你好，我叫马天。”
年轻人走到胡小跃面前，伸出手，“我们是来自首的。”
胡小跃愣住了。
自首？
他看了眼身后乌泱泱的人群。
至少五十个人。
“你说……你们是来自首的？”
“对。”
马天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，递给胡小跃。
“这里面是所有证据。”
胡小跃接过U盘，看着马天。
这小子……
不像是开玩笑。
他转身，对身后的警员喊道：
“小李，去叫局长。”
“还有，通知所有人，准备接案。”
-
警局大厅。
马天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对面的胡小跃。
胡小跃盯着他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马天语气平静。
胡小跃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不怕你爸打死你？”
“阿sir，不是你们说的吗，要当个好人！我以前没得选，我现在想当个好人！”
胡小跃：？？
一大队警员：？？
钟支：？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