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州市,魏家别墅。
二楼书房里,魏彪靠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红酒杯。
对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是魏家在道上的管事,叫陈坤。
“你说马天带人自首了?”魏彪晃了晃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是的,魏爷。”陈坤点头,“五十多个人,全进去了。”
魏彪笑出声,“马金这是养了个什么玩意儿?”
他放下酒杯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“南码头那条线,马家经营了多少年?”
“至少十年。”陈坤回答。
“十年的根基,说砍就砍。”魏彪转过身,眼神里全是嘲讽,“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
陈坤没说话。
魏彪走回沙发,重新坐下。
“去查查,马家现在还剩多少人能用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盯紧南码头那边,马家的线断了,那块肥肉可不能便宜了别人。”
陈坤应声离开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魏彪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马金啊马金,你这儿子,是来帮你的,还是来坑你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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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州市,高家茶楼。
三楼包厢里,高启强坐在茶桌前,慢条斯理地泡着茶。
对面坐着一个年轻人,是高家的外围成员,叫小宋。
“马天自首的事,你听说了?”高启强问。
“听说了,高爷。”小宋点头,“整个京州都传遍了。”
高启强倒了两杯茶,推了一杯给小宋。
“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
小宋愣了一下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高启强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。
“有两种可能。”他慢慢说,“要么他真疯了,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什么?”小宋问。
“要么他在演戏。”高启强抬起眼,“演给谁看,就不知道了。”
小宋皱眉,“高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别小看这小子。”高启强放下茶杯,“马金能在京州站稳这么多年,不是靠运气。他儿子,也不会是个蠢货。”
小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高启强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看着窗外的街景,“不管他在下什么棋,马家的货线断了,这是事实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小宋。
“去通知下面的人,最近低调点,别让警方盯上。”
“是。”
小宋离开包厢。
高启强重新坐回茶桌前,端起茶杯。
马天啊马天,你这步棋,到底想走到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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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州市,赵家会所。
地下一层,私人酒窖里。
赵瑞龙坐在吧台前,面前摆着一瓶威士忌。
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是赵家的法律顾问,叫张律师。
“马天自首的事,你怎么看?”赵瑞龙问。
张律师推了推眼镜,“从法律角度来说,他这是主动认罪,量刑会轻一些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赵瑞龙打断他,“我是问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张律师沉默了几秒。
“赵总,我觉得……他可能是想洗白。”
“洗白?”赵瑞龙冷笑一声,“就凭他?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马家在京州,黑白两道都有关系。”赵瑞龙放下酒杯,“他以为砍掉几条黑线,就能洗白?天真。”
张律师没说话。
赵瑞龙站起来,走到酒窖深处。
“去查查,马家最近的资金流动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盯紧马天,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。”
张律师应声离开。
酒窖里只剩下赵瑞龙一个人。
他靠在酒架上,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