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捂着肿脸,进了家门。
许富贵正坐在八仙桌旁,端着茶缸子,抬眼一瞥。
“又让傻柱揍了?”
许大茂脖子一梗:“我让着他!”
“让?”许富贵“砰”地放下茶缸,“我许富贵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!”
“等我长大了……”许大茂咬牙,“我非把他揍成傻猪!”
“你?”
许富贵气笑了。
“你拿什么揍?人家壮得跟牛犊子似的,你瘦得跟麻秆儿一样!”
他站起来,手指头点着许大茂脑门。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回?别当莽夫!动脑子,动脑子懂不懂?”
许母从里屋掀帘子出来,护犊子。
“你就少说两句吧,还不是中院那傻柱太野蛮!”
“你就惯吧!”许富贵指着媳妇,“早晚让他吃大亏!”
【叮:获得许富贵情绪值,2点。】
【获得许母情绪值,2点。】
【获得许大茂情绪值,3点。】
情绪值入账的提示,在何雨柱脑子里连响三声。
……
此时,何雨柱正蹲在白寡妇家窗根底下。
来晚了。
屋里传出女人幽怨的声音,带着喘。
“大清,明儿弄点猪腰子,我给你炖汤补补?”
“不用。”何大清声音发闷,“就是累着了,歇歇就好。”
虚?
不可能。
男人面子大过天。
“大清,你啥时候辞工?你可是答应跟我去保城的。”
“刺啦——”
火柴划亮。
白寡妇给何大清点烟。
“呼……”
何大清吐出口烟圈。
“懂事。”
他夸了一句,才接话:“急啥?雨水还小呢。”
窗户外,傻柱心里一松。
这爹还有点良心。
白寡妇心里冷笑。
老娘当年在胭脂胡同什么男人没见过?要不是如今人老珠黄,能便宜你个面瘫脸?
嘴上却娇嗔:“何大清,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?”
“我告诉你,你要敢当陈世美,我就去街道告你!”
何大清急了。
“你嚷嚷什么!”
“雨水是小,但你可以来我家啊,咱俩登记……”
“不行!”白寡妇打断,“你必须跟我回保城!”
她还有俩儿子在保城呢。
何大清沉默半晌。
“小白,你得给我时间。”
“我给得还少吗?”白寡妇声音冷下来,“何大清,听好了,三天。三天你不跟我走,咱就鱼死网破。”
何大清怕了。
柱子十六了,能照顾雨水。
他咬牙。
“……行。你买票,我这两天就辞工。”
白寡妇顿时笑了,声音软下来。
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有我。”
接下来,屋里传出些不堪入耳的动静。
傻柱听不下去了。
翻墙离开。
……
回家路上,风刮得脸生疼。
何雨柱心里堵得慌。
这爹,真要跟寡妇跑了。
推门进屋。
雨水已经睡着,小脸埋在枕头里,呼吸均匀。
傻柱给她掖好被角,摸出何大清藏的烟,蹲在门槛上,一根接一根抽。
烟雾缭绕。
“爸,别打了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傻柱皱眉,推门出去。
后院。
刘海中拎着皮带,满院子追打二儿子刘光天。
皮带抽在肉上,“啪啪”作响。
刘光天鞋跑丢一只,鬼哭狼嚎。
看热闹的邻居围了一圈,没人敢拦。
“阴天下雨打孩子,刘海中,你这不按规矩来啊。”
傻柱靠在月亮门上,懒洋洋开口。
“轰——”
邻居们笑开了。
【叮:获得刘海中的情绪值,1点。】
刘海中满脸通红,一身酒气。
“傻柱,我打我儿子,关你屁事!”
“是不关我事。”傻柱点头,“刘光天又不是我儿子。”
他四下瞅瞅,从墙根抄起一把铁锹。
递过去。
“来,用这个。”
“比你那破皮带管用。一锹拍死,清净。”
刘光天红着眼瞪他:“傻柱!我操你大爷!”
【叮:获得刘光天情绪值,8点。】
刘海中愣住。
他打儿子出气,但没想真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