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什么德行,胡同里谁不知道?
莽汉一个。
不然能叫傻柱?
排队的人一个个捂着肚子,龇牙咧嘴,急得跺脚。
“加什么塞啊!”
“不讲武德!”
“憋不住了!谁让你看热闹了!”
旱厕里腾出个空位,没人再跟傻柱磨牙,抢着往里挤。
傻柱叹气。
这队伍,排到猴年马月?
想插队,又怕被群殴。
正烦躁,两道身影晃过来。
易中海,刘海中。
联袂而来,颇有派头。
前面人自动让位,让他们插到前头。
傻柱眼珠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“易……大爷!”
他捂着肚子,龗牙咧嘴。
易中海看见他,脸一沉。
刚揭完伤疤,又来?
“柱子。”
声音冷淡。
“可算遇见亲人了!”傻柱弓着腰,表情痛苦,“易大爷,我肚子疼抽筋了,能不能……站您前头?”
不等回应,他横跨一步,挤开前面人,硬生生插进易中海前面。
“后面别挤!”
“喊啥?大冷天,挤挤暖和!”
【叮:获得路人情绪值2点。】
傻柱吼完,扭头朝易中海笑。
“就知道您老能同意。谁让您是咱们院德高望重的易师傅呢!”
易中海嘴角抽了抽。
老好人,人设不能崩。
“呵呵。”
【叮:获得易中海情绪值1点。】
……
快轮到了。
阎埠贵小跑过来。
“傻柱,我……”
“一边去!”
傻柱扒拉他一下,趁厕所里出来个人,立马钻进去。
【叮:获得阎埠贵情绪值1点。】
厕所外。
阎埠贵看着易中海,尴尬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一点不懂尊老爱幼。”
易中海本想附和。
但怕阎埠贵也插队。
这厕所还上不上了?
话头一转。
“老阎,你还不老。没到四十吧?”
阎埠贵脸一僵。
这是不想让我插队啊。
正好又出来个人。
阎埠贵脚快,抢先一步。
“老易,憋不住了。下次让你排我前头!”
……
傻柱才不管俩老狐狸勾心斗角。
上完厕所,浑身通透。
提裤子,拎夜壶,潇洒走人。
离开这“前面机枪扫射,后面炮火连天”的阵地。
……
胡同口早餐摊。
“来三根油条。”
“豆汁豆浆豆腐脑要不?”
“不要,就油条。”
回去熬小米粥,不香吗?
“三根,两千三百四。”
傻柱一愣。
“坑我呢?前两天一根还七百!”
“油面涨价了,油条自然涨。”
一根七百八。
涨了八十。
傻柱心疼,但该吃还得吃。
雨水长身体,自己也不爱窝头——那玩意干巴,刮嗓子,放一天能当石头使。
买完油条回家。
雨水已经自己洗漱完。
懂事。
“雨水,我先洗漱,然后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