舀凉水，兑热水，洗脸。
家里就几枚鸡蛋，全拿出来。
油煎。
小铝锅煮上小米粥。
“哥，你把鸡蛋都吃了，不怕爸回来揍你？”
“他敢？”
傻柱心里一沉。
何大清要跟人双宿双飞了。
他给雨水夹了一筷子鸡蛋。
“你正长身体，多吃。”
“炒鸡蛋真好吃！”
【叮：获得何雨水情绪值2点。】
“雨水，吃完饭送你去后院聋老太太家，中午回来给你做饭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雨水撅嘴，“不喜欢她。她吃好东西不给我。”
傻柱咂嘴。
平时没少给老太太送吃的，她竟这么对雨水。
“行，不去就不去。在家待着。”
……
吃完饭，给煤炉子压上湿煤。
这样抗烧，屋里也不至于太干。
忙活完，骑车上班。
路上遇见易中海、刘海中。
傻柱装没看见，蹬车过去。
“这傻柱子……”刘海中嘀咕，“还想让他捎一程呢。”
【叮：获得刘海中的情绪值3点。】
傻柱暗乐：还是爱面子的刘海中贡献大。
接着，许富贵骑车超过去。
“老许！”刘海中喊。
“老刘，有事？”
“捎我一段？”
许富贵笑：“我倒是愿意。但这自行车是公家的，不能公器私用。对吧？”
刘中海脸一黑。
“对，对。不耽误你上班。”
许富贵骑车走了。
“呸，什么东西！”刘海中低骂。
易中海斜他一眼：“老刘，你要少吃点，也不至于胖得走路喘。”
……
许富贵也朝路边呸一口。
“什么东西，还想让我驮你？”
“长得丑，想得美。”
……
厂门口，傻柱下车。
厂区不许骑车，只能推着进。
锁好车，去食堂。
“爸。”
“柱子，跟我来。”
傻柱心里一跳。
来了。
要摊牌？
“柱子，我跟主任说好了，往后你就是后厨大锅灶师傅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你该出徒了。以你手艺，做小灶都行。”
“那我工资……每月三十五万了？”
“对，三十五万。”
何大清语气平淡。
傻柱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爹，在为离开做准备。
……
父子俩到食堂主任办公室。
何大清敲门进去。
“主任，我跟您说那事儿……”
“何师傅放心，没问题。人事那边打过招呼了，傻柱工资下个月就变。”
何大清眯眼笑：“那就感谢主任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主任，还得麻烦您跟食堂宣布一下。”
“小意思。”
主任接过信封，不动声色捏了捏厚度。
嗯，挺有心。
厚度满意。
“柱子，进来。”
“主任，爸。”
“柱子，快谢谢主任。”
傻柱知道，能不能涨工资，就看这一下了。
“谢谢主任。”
“好，你们先回。过会儿我去食堂宣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