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傻柱打包了根油条,牵着妹妹回家。
“雨水,哥去上班。油条放桌上,饿了就吃。”
“中午哥回来给你送饭。”
何雨水乖乖点头。
“砰!”
门被推开。
何大清回来了。
“傻柱子,你的要求,我答应了。”
要是从前的傻柱,这会儿该懵了。
震惊,不敢信,天塌了似的。
可有了模拟器,他早知道了这结局。
心里准备了千万遍。
“行。”
傻柱声音平静。
“既然您定了,趁院里人还没上班,找阎老抠写断绝关系书。”
何大清盯着儿子,眼神复杂。
“傻柱子,你长大了。”
“遇事不慌,做事果决。”
“不像以前那个傻柱了。”
傻柱扯扯嘴角。
“我本来就不傻。”
“是您给起的外号。”
“你去找阎埠贵吧。”何大清蹲下,“我跟雨水待会儿。”
傻柱点头,推门出去。
虽然早有预料,可真到这一步……
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被亲爹扔下,谁能好受?
他沉着脸,像挂了层霜。
生人勿近。
他也想试试——能不能逼何大清回头。
可这爹,吃了秤砣铁了心。
……
上厕所回来的刘光天看见他,本想打招呼。
瞧他那脸色,像要吃人。
刘光天缩缩脖子,溜着墙根跑了。
……
前院。
“阎老抠。”
阎埠贵正吃早饭,听见声,筷子一撂。
“傻柱!大早上来找茬?”
【叮:获得阎埠贵情绪值1点。】
“哎哟,我的咸菜!”
筷子上的咸菜掉桌上了。
“傻柱子!你赔我咸菜!”
“得了吧,”傻柱嗤笑,“掉地上你都能捡起来吃。”
他不废话。
“有事找你。”
阎埠贵一听,架子端起来了。
“写封父子断绝关系书。润笔费,两百块。”
“两百?”阎埠贵摇头,“太少。我还得搭张纸,不划算。”
“阎老抠,别太贪。”
傻柱瞥他。
“两百能买盒火柴了。”
“又不是写多难的东西。要不是你字还凑合,这好事轮得上你?”
阎埠贵眼珠一转。
“傻……柱子。”
看见傻柱眼神不对,他改口。
“我不要钱。晚上饭盒分我一个,咋样?”
傻柱转身就走。
“我今天不上班,有事。你磨叽,我找别人。”
“别啊!”阎埠贵急了,“我写,现在就写!”
傻柱停步。
“写吧。”
“柱子,”阎埠贵凑近,压低声音,“你跟你爸这是……”
“分家。”
“分家也不用断绝关系啊……”
“我家私事,少打听。”
……
傻柱去通知院里邻居。
要他们作证。
不然谁知道断绝关系了?
消息炸开。
“何大清跟傻柱分家了!”
“还要断绝关系?”
“何大清疯了?断绝关系,往后谁给他养老?”
【叮:获得邻居们情绪值……】
……
阎埠贵为了钱,早饭都不吃了。
笔尖唰唰,一会儿就写好了。
“柱子,给钱。”
傻柱不赖账。
劳动就得给报酬。
剥削群众的事儿,他不干。
“两百,拿好。钱货两讫。”
阎埠贵笑眯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