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何大清走了!(1 / 2)

【叮,获得娄振华一家的情绪值3点!】

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的时候,何雨柱正蹲在杂物间门口,扒拉着饭盒里最后几口土豆泥。

声音脆的。

像钢镚掉进铁皮罐。

他停了筷子,嘴角咧开。

笑容从喉咙深处往上涌,压不住。

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——他妈的,就是这个。

“哥,我有点困。”

何雨水揉着眼睛,饭盒搁在腿上,油嘴还没擦。

何雨柱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,饭盒盖上。

“走,送你回家。”

***

自行车是大件。

何大清留下来的,唯一像样的大件。

横梁上绑着块破布,是给何雨水垫屁股的。

何雨柱把她抱上前杠,自己跨上去。

脚一蹬,车轮转起来。

风从耳边过,带着煤烟味。

“哥,咱以后真天天吃肉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能吃包子吗?肉包子。”

“能。”

“现在能吃吗?”

“晚上。”

何雨水不说话了,脑袋往后靠,枕在他胸口。

午后的四合院,静得像口棺材。

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院里只剩几个晒太阳的老太太。

听见自行车铃,眼皮抬一下,又耷拉下去。

何雨柱把车停在门口,没锁。

这年头,没人偷自行车——偷了也藏不住。

进屋,关门。

兄妹俩四仰八叉躺炕上。

何雨柱盯着房梁,眼睛睁着。

何雨水翻了身,小手搭在他胳膊上。

呼吸声,慢慢匀了。

***

哐切。

哐切。

绿皮火车在铁轨上跑。

车窗外面,四九城的轮廓一点点往后缩。

何大清坐在靠窗的位置,眼睛盯着外头。

白寡妇挨着他,头靠在他肩上。

“想什么呢?”

“没。”

“舍不得孩子?”

何大清没接话。

白寡妇的手伸过来,握住他的。

“往后,咱俩过。”

手是软的,温的。

何大清反手握住,紧了紧。

窗外的景,彻底模糊了。

他在心里说:四九城,拜拜了您呐。

然后转头,看白寡妇。

白寡妇也在看他,眼睛弯着,里头有光。

那点愧疚,像烟灰,风一吹,散了。

***

下午三点。

何雨柱醒了。

炕上热,背上出了层薄汗。

“雨水。”

他推了推身边的妹妹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哥去厂里一趟,你在家,别乱跑。”

何雨水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里。

“还要睡……”

何雨柱起身,套上褂子。

缸里的水见底了。

他打开柜子,摸出铁皮盒子。盒盖有点锈,打开时嘎吱一声。

里头躺着几张水票——黄纸印的,盖着红章。

扁担在门后,绳子挂两头,铁钩子晃荡。

挑起,出门。

胡同口的水站排着队。

刚走几步,迎面来了辆板车。车上摞着木桶,一个老头推着,车轴吱呀呀响。

“师父,多少钱一桶?”

老头停下,抹把汗。

“二百五。”

何雨柱挑眉:“您这价,没挨过揍?”

老头嘿嘿笑,露出豁牙。

“得,是我的错。二百四,我给您挑进去。”

水站是二百。差四十。

何雨柱想了想。

“成。把我家缸填满。”

缸是半人高的大口缸。

老头一桶一桶往里倒。

水声哗啦,清亮。

十桶。

何雨柱数出两千四百块,递过去。

老头接了,塞进兜里,推车走了。

缸满得晃眼。

***

厂门口,煤山堆得老高。

一群孩子围在那儿,手里拿着铁丝耙子,在煤灰里扒拉。

小脸黑的,只剩眼白是亮的。

何雨柱站住脚,看了一会儿。

小时候,他也这么干过。

扒拉出没烧透的煤核,拿回家,能多烧一会儿。

拉煤工出来,卸车。

煤灰扬起来,像黑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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