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，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。
看见何雨柱推车进来，车后座上绑着麻袋，眼睛亮了亮。
“傻柱，粮食买回来了？”
何雨柱停车，抹了把汗。
“是啊，多谢易师傅借我钱。”
声音不小。
院里几个邻居探头看过来。
易中海挺了挺腰杆，脸上有光。
“快回去做饭吧，雨水怕都饿了。”
“得嘞，回见！”
何雨柱推车往家走。
心里冷笑。
好话不要钱，实惠到手就行。
***
进屋，关门。
何雨柱动作麻利。
大米倒入米缸，白面倒进搪瓷盆，剩下的系紧，塞碗架柜。
米缸盖上，压上大石头——防老鼠。
碗架柜关严实——这时候的老鼠，精得很。
和面，揉面，醒发。
菜板子搬到炕沿上，猪肉放上去。
刀举起来。
“乒——”
“乓——”
“乒乒乓乓——”
剁肉馅的声音，像打鼓，传遍整个中院。
***
阎家。
阎埠贵正写教案，笔尖一顿。
“谁家剁馅呢？”
侧耳听。
“中院……何家？”
眼睛眯起来。
“这小子，真吃上肉了？”
***
贾家。
贾张氏纳鞋底的针，扎了手。
“哎哟！”
她嘬着手指，三角眼盯着对面。
“该死的傻柱……”
“晚上吃肉？”
***
易家。
易中海坐在炕上，听着那有节奏的剁肉声。
心里琢磨。
傻柱晚上吃馅……
会不会给我送点？
要是送了，说明这孩子懂事，知道感恩。
尊老爱幼，有孝心。
可造之材。
***
刘家。
刘海中端着茶缸子，吹着茶叶沫。
“老伴。”
“嗯？”
“给我炒俩鸡蛋。”
“咋了？”
“明天我也买点肉。”刘海中咂咂嘴，“好久没吃了。”
***
后院，聋老太太。
她拄着拐杖，站在门口，鼻子动了动。
“嗯，何家。”
“傻柱……该给我送点吧？”
“平时这孩子，对我不错。”
***
许家。
许富贵今天从乡下回来，带了两只大公鸡。
公鸡不下蛋，炖了一只。
锅里咕嘟着，肉香飘出来。
许大茂蹲在灶台边，眼睛盯着锅。
“爸，啥时候能吃？”
“急啥。”
【叮——】
【获得全院邻居情绪值……】
提示音在何雨柱脑子里响成一片。
***
肉馅剁好，加葱姜，调料，煨上。
何雨柱转身下地窖，抱了棵白菜上来。
热水烫，剁馅。
何雨水蹲在炕沿边，眼睛跟着他转。
“哥，我们吃饺子吗？”
“对，吃饺子。”
趁醒面的功夫，何雨柱拿出猪肝，泡水，去血。
锅里放调料，下猪肝。
盐水肝。
***
贾家。
贾东旭趴在窗户上，鼻子贴着玻璃。
“妈，咱家啥时候吃肉啊？”
贾张氏瞪他。
“馋了？”
“后院的许家炖鸡，傻柱家吃馅……”
贾张氏咬牙。
“明天。”她说，“明天我早点去排队。”
顿了顿。
“正好，媒人明天带姑娘来，跟你相亲。”
贾东旭猛地转身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贾东旭咧嘴笑，笑得傻气。
二十岁，正是想媳妇的年纪。
“妈，姑娘漂亮吗？”
“我哪知道？”贾张氏低头纳鞋底，“媒人说挺漂亮，纺织厂工人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贾东旭搓着手，在屋里转圈。
“妈，您放心，我娶了媳妇，也不忘娘。”
“嗯。”贾张氏眼皮不抬，“工资得交给我。”
“没问题！”
为了娶媳妇，现在什么都能答应。
“东旭，你们厂里定级的事儿，有信没？”
“还没。”贾东旭停下，“我也盼着呢，考过了，工资能多些。”
***
何家。
猪肝煮好，捞出，切片。
蒜捣成泥，加酱油。
饺子包了两种。
一种肉多，一种肉少——只放了一点肉末，全是白菜。
肉少的，包了十个。
单独煮，单独装盘。
“哥，饺子熟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