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凑过来。
“等等。”何雨柱推开她，“这个不是给你吃的。”
何雨水瘪嘴。
“这十几个，没肉。”何雨柱解释，“哥给你煮有肉的。”
第二锅下锅。
煮熟，装盘。
“雨水，坐下吃。”
“哥，你不吃？”
“你先吃，哥把剩下的煮出来。”
第三锅出锅。
何雨柱装好盘，端起那盘肉少的饺子。
“哥，你干嘛去？”
“小孩子别管。”
何雨柱推门出去。
***
易家。
“易师傅！”
易中海开门，看见何雨柱手里的盘子，笑了。
“柱子啊。”
“家里吃馅，给您送几个尝尝。”
“柱子，你有心了。”
易中海接过盘子，心里热乎。
就是少了点……十个。
但转念一想，傻柱家也不富裕。
“柱子，你这顶门立户了，要学会过日子……”
易中海开启说教模式。
何雨柱点头，嗯嗯啊啊。
左耳进，右耳出。
“我知道，这不是家里没油了，买点肉化荤油……”
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易中海关上门，端着饺子坐到桌边。
一大妈夹起一个，咬开。
“这饺子里……没什么肉啊。”
“柱子说了，买肉化荤油。”易中海叹气，“可能唯一一点肉，都给咱们了。”
“他们兄妹，吃的怕是油脂渣馅。”
【叮，获得易中海一家情绪值3点！】
何雨柱要是听见，能笑出声。
***
院里，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刘海中扒着窗户。
“给老易送了……下一个该我了吧？”
贾张氏撇嘴。
“能给老易送，也该给我送几个吧？”
阎埠贵推推眼镜。
“我要不要答应他，送雨水上学，混几个饺子？”
“不行……得忍住。”
“后面好处更大。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，站在门口。
“这傻柱子……怎么还不来？”
何雨柱要是知道这些想法，只会冷笑。
想屁吃。
***
第二盘饺子，二十个，肉多。
何雨柱端着，往后院走。
贾张氏从窗户缝里看。
“给聋老太太送去了？”
阎埠贵摇头。
“不懂事……也不知道给我送点。”
刘海中挺着肚子。
“来了，来了……”
聋老太太笑眯眯，把门打开一条缝。
等着。
何雨柱从她门前经过。
脚步没停。
过门而不入。
聋老太太愣住。
拐杖墩在地上。
【叮，获得聋老太太情绪值5点！】
何雨柱瞄了一眼那扇门。
哼。
想吃我的肉饺子？
雨水饿肚子的时候，你给过一口吃的？
对我好？有目的罢了。
刘海中眼看着何雨柱从自家门前走过。
“不是给我的？”
再往里，就是许家。
【叮，获得刘海中的情绪值3点！】
***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谁啊？”
“许叔，我，何雨柱。”
许富贵开门，一脸疑惑。
“柱子？”
何雨柱晃了晃盘子。
“家里吃馅，给您送来尝尝。”
许富贵笑了。
“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何雨柱扒拉他一下。
“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抬腿进门。
许富贵心里嘀咕：真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屋里，许大茂正啃鸡腿，满嘴油。
“傻柱？你来我家干啥？”
“给你送饺子。”
许大茂瞪眼。
“你给我送饺子？”
“你发烧了？”
何雨柱把盘子放桌上。
“说啥呢，咱们是发小，是兄弟……”
许大茂摆手。
“别，承受不起。”
“你？黄鼠狼给鸡拜年，没安好心。”
何雨柱手痒，想给他一大比兜。
要不是看你将来给我口饭吃、给我收尸……
喂狗都不给你。
许富贵瞪儿子。
“大茂，怎么说话呢！”
转头对何雨柱笑。
“柱子，饺子放下，我让你婶子给你装碗鸡肉，带回去给雨水尝尝。”
“成。”
何雨柱看着许大茂。
“大茂，我家还炖了盐水肝，去我家吃点？”
许大茂斜眼。
“你有这好心？”
“爱去不去。”何雨柱转身，“我家里还有半瓶洋河大曲。”
许大茂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何雨柱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“骗你是王八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