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，你放心……”
许大茂舌头有点大。
“今天你请我喝酒，等我有钱了……我请你喝酒！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就你？还在上学，哪来的钱？
但他没说破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再过两年，许大茂跟许富贵学放映电影，当了放映员。
八大员里，放映员吃香喝辣，美着呢。
“行，等你请我。”
许大茂一拍桌子。
“从今以后，咱俩就是兄弟！”
“好……兄……弟！”
【叮，获得许大茂情绪值7点。】
***
何雨水咬着鸡腿，看看大哥，看看许大茂。
大眼睛里全是疑惑。
以前不是见面就掐吗？
怎么……勾肩搭背了？
不理解。
***
又喝了几口。
许大茂身子晃了晃。
“何雨柱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栽楞倒了。
何雨柱：“……”
我刚开始喝，你就倒了？
话还没说完呢。
“何雨柱……”
许大茂躺在地上，嘴里嘟囔。
“从今以后……咱俩就是兄弟……”
“好……兄……弟……”
嘴都瓢了。
何雨柱笑着摇头。
目的达到了——和解。
***
“哥，许大茂真孬。”
何雨水吐出鸡骨头。
“喝这么点就醉了。”
她看惯了何大清——每天晚上半斤酒，面不改色。
再看许大茂……鄙视。
何雨柱揉她脑袋。
“吃你的。”
站起来，拽起许大茂。
“我送他回去。”
走之前，他把剩下的猪肝装进许家的碗里。
请人喝酒，人家还了鸡肉。
不能白占便宜。
***
“喝……来，满上……”
许大茂嚷嚷着，声音在院里回荡。
何雨柱架着他，往外走。
门一开，无数双眼睛看过来。
中院，贾张氏扒着窗户。
后院，刘海中站在门口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。
易中海皱着眉。
这俩……怎么弄一块去了？
不是死对头吗？
请许大茂喝酒，不请我？
给许大茂吃饺子，不给我？
许大茂连吃带拿？
各种念头，在邻居们心里翻腾。
【叮，获得四合院邻居情绪值128点。】
***
经过聋老太太门前。
“砰！”
房门狠狠关上。
声音震得许大茂一激灵。
何雨柱知道——老太太不开心了。
关我屁事。
你对我的好，不是单纯的。
为了吃肉，为了让我送终。
现在，我不需要了。
***
走到许家门口。
许大茂忽然推开他，扶着墙。
“呕——”
稀里哗啦，吐了一地。
何雨柱皱眉。
糟践了。
好吃的，全吐了。
真是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。
许母跑出来。
“大茂，怎么了？”
“婶子，他就喝了二两……”
许富贵也出来了，脸绷着。
眼皮抖了抖。
这儿子……太不争气。
二两酒，就这德行？
“柱子，谢谢你送大茂回来。”
“许叔客气。”
许富贵摆摆手。
“孩他妈，扶他回去。”
转头看何雨柱。
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何雨柱把装猪肝的碗递过去。
“许叔，这是我做的猪肝，您留着下酒。”
挥挥手。
“回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