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，大茂，喝一口。”
何雨柱端起搪瓷缸。
“提前祝你，成为放映员。”
许大茂豪气地举杯。
“好，干了！”
仰脖就灌。
“咳咳——”
呛着了，脸憋红。
“慢点喝。”何雨柱拍他后背，“别又喝多了。”
你特么喝多了，我遭罪。
还得送你回去。
许大茂抹抹嘴。
“听你一席话，茅塞顿开。”
他重新端起缸子。
“我敬你！”
“等我开第一个月工资，请你去全聚德吃烤鸭！”
烤鸭？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明天就去买一只。
关起门，跟雨水偷偷吃。
“许大茂，你慢点喝。”
他盯着缸子——许大茂快喝光了。
“我都喊你柱哥了。”许大茂咧嘴，“别那么小气，不就喝你点啤酒？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
“我特么不是小气！”
“是怕你喝多了，吐我家！”
许大茂一挥手。
“那不能够。”
“啤酒酒劲小，还没白酒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外面炸开一声尖叫。
“你们家也太小气巴拉了！”
“这么抠门，活该你们家娶不到媳妇！”
声音尖利，像刀子划玻璃。
何雨柱、许大茂、何雨水，三人同时停住。
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“死丫头片子，你说谁呢？”
“看我不挠死你！”
何雨柱皱眉。
“这声音……贾张氏？”
许大茂嗤笑。
“你什么耳朵？”
“什么叫好像？明明就是！”
“咱们院，只有她能喊出杀猪似的动静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。
“走，看热闹去。”
许大茂站起来。
“雨水，你在家吃饭。”
何雨水眼睛亮晶晶。
“哥，我也想去。”
何雨柱叹口气，抱起她。
“行，一起。”
***
院子里，人已经聚了一堆。
都往贾家方向瞅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谁知道？”
互相打听，都摇头。
易中海从人群里挤过来。
“易师傅来了！”
“易师傅，您是贾东旭师父，进去看看吧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啪嚓！”
贾家屋里传来碗碎的声音。
易中海连忙上前。
“让让，我进去。”
手刚碰到门——
“砰！”
门从里面猛地推开。
门板结结实实拍在易中海脑门和鼻子上。
“老易……”
易中海闷哼一声，蹲下去。
易大妈从人群里冲出来，扑到他跟前。
“老易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……”
易中海慢慢站起来。
脑门上鼓起个大包，青紫色。
鼻孔淌血，两道红挂在嘴上。
看着惨兮兮。
***
开门的是个胖姑娘——贾东旭的相亲对象。
她站在门口，掐着腰，气呼呼的。
“大家都给评评理！”
“贾家太不是东西了！”
易中海仰着头，用袖子擦鼻血。
“姑娘，有话慢慢说。”
胖姑娘这才注意到他。
“您这是……”
易中海心里骂娘。
你推的门，你问我？
“没事。”他摆摆手，“你说，怎么回事。”
胖姑娘转向众人，声音拔高。
“同志们，群众们！”
“我来贾家相亲，媒人说贾家条件好，贾东旭有工作！”
贾张氏追出来。
“我们没骗你！”
“对，没骗我。”胖姑娘冷笑，“但你家贾东旭只是个学徒，你们怎么不说？”
“一个学徒工资，还要养活你这个吃白饭的！”
贾张氏跳脚。
“我是他妈！”
“你是他妈不假。”胖姑娘指着她，“可也没你这么坑儿子的。”
“你年纪不算大吧？整天在家好吃懒做，等儿子养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