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刚亮。
何雨柱带着何雨水，往后院许家走。
“许叔，婶子。”
许富贵正在院子里漱口，闻声抬头。
“柱子啊，吃早饭了吗？”
“家里吃吧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吃过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今天要去给人做席面，中午回不来。”
看向许母。
“婶子，雨水……能不能拜托您照看一天？”
许母还没开口，许大茂从屋里窜出来。
“放心，你妹妹就是我妹妹！”
他拍胸脯。
“我妈肯定照看好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谢谢婶子。”
他摸摸何雨水脑袋。
“雨水很乖，一个人在院里玩就行，中午给口吃的就行。”
许富贵吐掉漱口水。
“中午给她做顿面条。”
这是看在许大茂面子上。
何雨柱心里清楚。
“谢谢许叔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许富贵摆手，“有事赶紧走。”
“雨水交给你婶子。”
正阳门，陈家。
何雨柱站在大宅门前，仰头看。
高门大户。
门板是海南黄花梨，黄铜狮子拉手，锃亮。
石阶两旁，石狮子蹲着，威武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他叩门。
声音沉闷。
“吱嘎——”
门开了条缝。
“您是？”
“应邀来做席面的厨子。”
“哦，请进。”
开门的人显然得了吩咐。
跨过门槛。
迎面是影壁，气派。
绕过影壁，宅门宽敞，两边是倒座房——以前仆人居所，如今空了大半。
时局不同，富人家遣散佣人。
留下的，都是家生子，跟了一辈子的老人。
管家、司机、奶妈……半个家里人，最忠诚。
倒座房，左边女眷，右边男仆厨工。
进前院，过垂花门。
抄手游廊连接各处，东厢贵，西厢次。
正院贵，中院次。
何雨柱住的四合院，三进，跟这一比……
贫民窟跟富人区。
雕梁画栋，差距太大。
“师傅贵姓？”
“何，何雨柱。”
“何师傅，这边走。”
老管家引路，到厅房。
“老爷，何师傅来了。”
陈根生正在厅里会客，闻言拱手。
“今天劳烦何师傅。”
“哪里。”
何雨柱客套。
“管家，带何师傅去厨房。”陈根生吩咐，“有什么需要，尽量满足。”
“是。”
厨房设在后罩房。
后罩房综合，可居可用——古时候马厩就在这儿。
四进四合院，不是普通人住的。
皇族贵胄才有资格。
“管家，陈老板口味上有什么交代？”
“没有，您看着做。”
何雨柱扫了眼食材。
小鸡，蘑菇——东北菜。
大虾——龙井虾仁。
五花肉——东坡肉。
菜谱在脑子里成形。
“管家，有个难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