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，获得贾张氏情绪值5点。】
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何雨柱不用看都知道——贾张氏正盯着自己。
那眼神，像刀子。
他心里冷笑。
这老虔婆，巴不得胖妞跟自己好上，祸害何家。
可惜，没戏。
***
热闹散了。
何雨柱抱着何雨水，许大茂跟在后面，三人回家。
“吃饭。”
重新坐下，菜都快凉了。
许大茂竖起大拇指。
“高，实在高。”
何雨柱瞪他。
“吃饭还堵不住嘴？”
这年头，肚子缺油水，饭量都大。
尤其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个年纪——半大小子，吃穷老子。
风卷残云。
盘子见底。
***
下午。
何雨柱驮着何雨水，骑车到朝阳门煤场。
空气里飘着煤灰味，黑乎乎的。
“同志，煤块多少钱一吨？”
“十万。”
价格公道——满四九城都这价。
“您稍等，我找马车。”
煤场外头，一排马车、驴车。
赶车的蹲在路边，抽着烟袋。
何雨柱找排第一个的——这些人等活，有规矩，排队。
“南锣鼓巷，一吨煤，多少钱？”
“用装卸不？”
“用。”
“车费两千，装卸各两千。”
“成。”
雇马车有个好处——人家自备麻袋。
省得自己买。
其实能烧柴火，但柴也不便宜。
不如烧煤——屋里一天都暖和。
***
胡同里。
“哥！哥！”
何雨水忽然抓他胳膊。
“卖糖人的！”
她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你上次答应给我买的！”
何雨柱叹口气。
“买。”
“挑吧。”
何雨水趴在糖人摊前，看了又看。
最后，挑了个小兔子。
“叮，获得何雨水情绪值2点。”
她举着糖人，舍不得吃。
周围小孩眼巴巴看着。
羡慕。
何雨水挺起小胸脯，像个小公主。
“雨水，怎么不吃？”
“留着看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小孩子的想法，搞不懂。
***
煤卸完，给钱。
易中海溜溜达达过来。
“柱子，这天儿，烧柴火就行了。”
“雨水小，不能冻着她。”
易中海点头。
这傻柱，疼妹妹。
“买粮买煤，手里还有钱吗？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打蛇上棍。
“还真没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您再借点？”
“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转身就走。
还借？想得美。
【叮，获得易中海情绪值1点。】
***
贾张氏从屋里钻出来。
“傻柱啊，借我点煤。”
何雨柱头也不抬。
“老虔婆，不借。”
“你骂我？”
“你先骂我的。”何雨柱看着她，“叫我何雨柱，我就不叫你老虔婆。”
【叮，获得贾张氏情绪值2点。】
“何雨柱，借我点煤！”
“不借。”
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我都叫你何雨柱了！”
“我也叫你贾张氏了。”何雨柱挑眉，“这跟借不借煤，有关系？”
顿了顿。
“提醒你，偷东西犯法。”
贾张氏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