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林笑。
“这是我老闺女。”
何雨柱也笑。
“跟我妹妹差不多，正好有玩伴。”
他从兜里——实则是空间——掏出几块水果糖。
“来，小京茹，给你。”
秦京茹看看父亲，看看秦淮茹。
秦三林点头。
“收着吧。”
秦京茹把糖放衣兜，手捂着，宝贝似的。
何雨柱又给妹妹几块。
“不能连着吃，牙会坏。”
水果糖是买来哄雨水的——上次吃糖人，就知道她爱吃甜。
***
秦二林开心。
何雨柱出手大方——水果糖随手送。
看来能得实惠。
“走，去村部吃午饭。”
何雨柱抱妹妹。
秦京茹跑来跑去，何雨水也要下地玩。
俩小孩很快成朋友。
“秦叔，我要自己开伙，能借灶台吗？”
秦二林不解。
“村里供饭。”
“我吃点苦没啥。”何雨柱解释，“妹妹小，吃不惯棒子面。”
秦家人脸皮抖了抖。
吃窝头叫吃苦？
我们一年到头，秋收才吃顿饱饭。
平时干活，早上喝稀的，中午晚上吃干的。
还只有劳动力能吃窝头。
***
村部。
人已上桌。
菜看着不错——土豆酸菜，豆腐。
还有肉。
秦大林站起来。
“各位工友同志，欢迎来秦家村！”
“村子穷，但这顿饭得招待好。”
“你们有口福！”
他指盆里的菜。
“村里猎户上山打的野味，大家尝尝。”
（菜用搪瓷盆装，实惠。）
听到野味，城里人激动。
好些人没吃过，满心期待。
秦大张罗倒酒——地瓜烧，村里自酿。
***
野味，猎人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“秦二叔，我能收点野味吗？”
“对，你是厨子，用得着。”
秦二林想了想。
“晚上带你去猎户家，自己谈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野味在乡下常见，城里稀罕。
达官贵人爱吃山珍。
***
何雨柱跟秦家近亲坐一桌。
他掏出大前门，拆开，扔桌上。
“各位，这两天靠大家照顾。”
“抽烟，我就不挨个点了。”
“小何同志，太客气了。”
“这么好的烟，留着自己抽吧。”
何雨柱摆手。
“不算什么。”
“初来乍到，说句实话——我没干过农活，也不会干。”
“明天还得靠各位帮衬。”
实话实说——比明天偷懒被人嫌强。
秦二林笑。
“小何大方，咱们别客气了。”
之前叫“何雨柱同志”，现在叫“小何”。
一包烟，拉近距离。
***
地瓜烧入喉。
寡淡。
不如洋河大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