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林按桌敬酒。
一圈下来,气氛起来了。
秦二林夹了块肉,放进何雨柱碗里。
“小何,尝尝,兔子肉。”
何雨柱看了眼妹妹——何雨水和秦京茹坐一起,秦淮茹在旁边照看。
放心了。
***
下午,各回借宿的老乡家休息。
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大哥秦望山,坐在西屋炕沿上。
“望山,抽烟。”
“谢谢柱子。”
秦望山点上烟,深吸一口。
“柱子,我没进过城。”他挠挠头,“你能跟我说说,城里啥样吗?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马路宽点,没黄土房,有电灯。”
顿了顿。
“但衣食住行都要钱,没乡下好。”
乡下——自己种,自己养。
季节到了,山上有野菜,有野味,河里有鱼。
不要钱。
这是何雨柱羡慕的。
“柱子,有机会我也进城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何雨柱笑,“你进城找我,请你吃全聚德烤鸭。”
聊着聊着,困意上来。
何雨柱眼皮发沉,呼噜声起来。
秦望山悄悄离开。
***
傍晚。
“柱子兄弟,醒醒。”
门外,秦淮茹的声音。
“吃饭了。”
何雨柱睁眼,头昏沉。
揉着太阳穴。
“中午喝多了……头疼。”
坐起来,看见门缝外的秦淮茹。
十八岁的姑娘,水灵灵。
难怪贾东旭、许大茂、轧钢厂那些男人——神魂颠倒。
他差点忘了——要不是模拟器提醒,自己也是舔狗一员。
“哥,你醒了。”
何雨水跑进来。
“雨水,下午干啥了?”
“跟京茹玩。”
***
东屋。
秦二林指着炕桌。
“村里发每人两个窝头。”
“雨水……没有。”
何雨柱理解——但看着窝头,没胃口。
桌上就窝头,咸菜。
“望山,我的窝头你吃。”
秦望山愣住。
“那你吃啥?”
何雨柱转身。
“等会儿就知道。”
“要有胃口,请你吃饭。”
***
西屋。
何雨柱打开面袋,拎到厨房。
秦淮茹跟出来。
“柱子兄弟,你这是……”
“做疙瘩汤。”
“我帮你烧火。”
何雨柱多舀两碗面——住人家,有事求人。
“秦淮茹,有大葱吗?”
“有,我去拿。”
趁她走,何雨柱拿出油壶。
秦淮茹回来,看见他倒油,心疼得嘴抽抽。
“柱子兄弟,太败家了!”
她家炒菜,就用筷子沾点油。
何雨柱煮疙瘩汤,倒了小二两。
够她家吃俩月。
“雨水小,长身体。”何雨柱推给妹妹。
秦淮茹好奇。
“一直没问——你为啥带妹妹?”
“家里没长辈了,只能跟着我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事,习惯了。”
“做这么多,吃得完吗?”
“住你家,添麻烦了。”何雨柱搅着面糊,“请你们一起吃。”
“帮我看下锅,我拿点东西。”
***
回屋。
从空间拿出洋河大曲,油炸花生米。
炒的不如炸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