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条件,不亏待自己。
***
疙瘩汤盛进盆里。
秦淮茹看着他。
“去东屋。”
“爸,妈,大哥,柱子兄弟做了疙瘩汤。”
何雨柱拎酒和花生米。
“请大家吃疙瘩汤。”
酒放桌上,油纸包打开——花生米金黄。
“二林叔,望山兄弟,还能喝点不?”
秦二林叹气。
“柱子,太客气了。”
秦望山眼睛亮。
“必须能!瓶装酒,平时散白酒都难喝到。”
秦母感慨。
“你们城里……生活太好了。”
“乡下只有过年过节,才舍得吃白面。”
“呵呵。”何雨柱笑,“别客气,疙瘩汤凉了不好。”
***
秦望山倒酒。
秦二林抿一口。
“哈——”
“瓶装酒,不一般。”
秦望山问。
“柱子兄弟,这酒多少钱?”
“两万五。”
“啥?”
秦望山手一抖。
“我刚才那一口……一千块?”
秦家人咂舌。
以前支农的城里人——跟何雨柱一比,不算啥。
***
何雨水挺起小胸脯,优越感来了。
“我哥是大厨,万人大厂的大厨。”
“我们家天天吃细粮,吃肉。”
何雨柱本想训她——但一想,在乡下,不怕嚼舌根。
随她吧。
秦家人懵了。
顿顿细粮?天天有肉?
神仙日子。
秦淮茹眼睛亮亮地看着何雨柱。
心里转着什么。
秦望山问。
“柱子兄弟,城里人都吃这么好?”
“哪能呢。”何雨柱摆手,“也是窝头咸菜,偶尔细粮。”
“我上没老下没小,就一个妹妹,没压力。”
“加上工作便利——给领导做小灶,能带点好东西。”
***
秦淮茹忽然开口。
“柱子兄弟,你好有本事。”
“一个月工资多少?”
“三十五万。”
酒劲上来,何雨柱嘴上没把门。
爱吹嘘、好面子的本性,露出来。
“这不算啥。”
秦二林瞪眼。
“还不算啥?”
“我的乖乖,三十五万……够我们爷俩赚一年。”
何雨柱咧嘴。
“不指着工资过日子。”
“总有人请我做席面——达官贵人给的红包,比工资多。”
***
秦淮茹不信,试探。
“赚那么多,怎么没穿皮鞋?”
“我看城里人,都穿中山装、皮鞋。”
何雨柱一咧嘴,酒气扑出来。
“秦淮茹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喝口酒,秦望山赶紧添上。
“财不露白。”
“这年月,工人老大哥是主流。”
“越穷越光荣。”
“穿得差怕啥?关起门吃好喝好就行。”
怕秦家人不信,他看何雨水。
“雨水,告诉你秦姐。”
何雨水抬头,认真。
“秦姐,我哥没撒谎。”
“我们四合院好多人家,天天喝棒子面粥,吃窝头。”
“就我们家天天吃馒头、米饭、猪肉。”
“我哥天天给我买肉包子、油条,煮鸡蛋。”
“不对——后院许大茂家,也经常吃肉。”
小孩不撒谎。
秦家人信了。
秦二林、秦望山赶紧喝口酒——压压惊。
不然这一瓶,全让何雨柱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