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何雨柱拿出茶叶。
大家坐在炕上,喝茶。
茶水滚烫,冒着白汽。
“柱子兄弟,谢谢你。”
秦望山端着茶碗,眼神诚恳。
何雨柱挑眉。
“谢我什么?”
“第一次喝瓶装酒,第一次吃白面吃到撑。”
秦淮茹抱着何雨水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闻言也转头。
“我也谢谢柱子兄弟。”
秦二林低着头,茶碗在手里转。
看看何雨柱的日子,再看看自家——就算喝着香茶,也压不住心里的酸。
***
何雨柱摆手。
“你喜欢,还有酒呢。”
“明天继续喝。”
他看向秦望山。
“不过望山兄弟,明天干农活,你得护着我点。”
秦望山笑。
“放心,我带着你。”
“偷懒也没人说闲话。”
秦二林点头。
“对,有秦家人在,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“哈哈。”
何雨柱畅快笑。
“太好了。”
“明天我跟村里买只鸡,炖鸡下酒。”
顿了顿。
“对了,二林叔,咱们是不是该去找猎户了?”
秦二林看看窗外。
“别急,再等等。”
“等晚点,家家户户都睡了。”
他想起什么。
“还有个事儿问你。”
“你没带点……物资来?”
何雨柱挠头。
“带什么?”
“肥皂条,布料,这些紧俏货。”秦二林解释,“以往支农的人,都带这些。”
“跟老乡换粮食,或者卖钱。”
何雨柱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
大包小裹的刘海中——搬家似的。
“没人告诉我啊!”
秦母一拍大腿。
“那你不是白跑了?”
“在乡下,十六条肥皂能换五十斤大米。”
“三十条换一百斤鸡蛋。”
“啥?”
何雨柱站起来。
“能换这么多?”
血亏。
暗恨——刘海中,你不告诉我。
***
“雨水,给你烧水洗漱?”
“好吧。”
秦淮茹接话。
“不用烧,我烧好灌暖壶里了。”
“那我去拿盆。”
何雨柱回西屋,从行李里拿出两个盆。
一个洗脸,一个洗脚。
以前他混用——模拟器说,未来被女人嫌弃。
改了。
“雨水,先洗脸刷牙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手里的香皂盒,眼睛直了。
“柱子兄弟,香皂……很贵吧?”
“嗯,挺贵。”
青岛产的花美人香皂——买时肉疼。
够请客吃顿肉,喝顿酒了。
何雨水刷牙,洗脸,用毛巾擦干。
洗脚——用肥皂。
就这,秦淮茹也羡慕。
***
秦二林站起来。
“我带柱子走一趟。”
“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何雨柱摸摸妹妹头。
“雨水,老实睡觉。”
秦淮茹笑。
“我去西屋陪她,等她睡着再走。”
***
夜黑。
秦二林带何雨柱往村子深处走。
“柱子,别打手电。”
“哦。”
何雨柱收起手电——这种事,得背着人。
他们离开后,秦家母女陪何雨水去西屋。
秦淮茹给何雨水掖被子。
“雨水,你哥有对象吗?”
“啥是对象?”
“就是……你哥给你找嫂子没?”
“没。”
“你哥多大了?”
“十六。”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。
看着挺成熟,比自己小两岁。
她羡慕城里生活——想嫁进城,改变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