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秦家，三个男人进了西屋。
秦二林关上门。
“望山，明早跟你七叔进山。”
秦望山愣住。
“我进山？”
“对。”秦二林点头，“听你七叔指挥。”
“运气好……你能娶媳妇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当爹的骗你？”
秦二林踹一脚兴奋的儿子。
“柱子收野味，价格给得高。”
“你七叔分你两成。”
秦望山看向何雨柱，眼睛发亮。
“柱子兄弟，谢谢你。”
他有相中的姑娘——家里穷，拿不出彩礼。
要是妹妹早点嫁人，收彩礼，他就能娶媳妇了。
可妹妹心气高，一直拖。
他苦恼。
***
晚上，三人睡西屋。
何雨水被抱去东屋，跟秦淮茹睡。
***
第二天，天没亮。
秦望山走了。
何雨柱醒来时，人已不在。
早饭——窝头，咸菜。
何雨柱看着窝头，胃里翻。
对付吃一口。
何雨水噘着嘴。
“哥，你说不让我吃窝头了。”
“乖，早上对付一口。”
何雨柱摸摸她头。
“中午给你擀面条。”
何雨水笑了。
***
秦京茹来敲门。
“雨水姐姐。”
何雨水大一岁。
“京茹，今天去哪儿玩？”
“去田地。”秦京茹说，“我爸不让我离远，咱们玩跳房子。”
（跳房子——画格子，扔石头，蹦跳。）
***
村口，老槐树。
树上挂铜钟。
每天上工，敲钟。
何雨柱跟着秦家人，往地里走。
秦二林边走边说。
“柱子，别担心。”
“跟着淮茹和她娘，除草就行。”
何雨柱笑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
最累的翻地不用他——跟着薅草，轻快。
***
何雨水掏块糖，塞嘴里。
“京茹，你怎么不吃糖？”
“我的被收起来了。”
何雨水大方，掏出两颗。
“给你，可甜了。”
***
人群里，何雨柱看见刘海中。
“刘师傅。”
刘海中看见他，不热情。
“喊我干啥？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。
“换了多少好东西？”
刘海中脸色一变。
“傻柱，别污蔑我！”
“是不是污蔑，你清楚。”何雨柱嗤笑，“搬家似的大包小裹……”
刘海中急。
“小点声。”
“你想咋样？”
“咋样？”何雨柱不忿，“住一个院，一个厂，有好事不告诉我？”
刘海中尴尬。
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“再说，没几个人这么干——你看老易就没带。”
何雨柱撇嘴。
易中海？道德天尊，不让人抓把柄。
不然为啥未来他是一大爷，你是二大爷？
差距。
“我不管。”何雨柱伸手，“十枚鸡蛋，堵我嘴。”
“不然……给你宣扬出去。”
刘海中咬牙。
“给，我给。”
“晚上给你送。”
目的达到——何雨柱不过问刘海中的好处。
各有各的道。
他不也收野味么。
***
易中海看见何雨柱。
“柱子，第一次来乡下，习惯吗？”
“凑合，反正三两天就回去。”
何雨柱看见贾东旭——偷瞄人群里的秦淮茹。
他扒拉贾东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