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是跑着回院子的。
两个在院里玩石子的小姑娘抬起头:“大姐!”“淮茹姐!”
“嗯,玩你们的。”她喘着气摆摆手,掀帘进了屋。
何雨柱正瘫在炕上揉腰,见她回来一愣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手坏了呀。”秦淮茹举起包着布条的手指,理直气壮,“何雨柱,带你出去转转?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河边。”秦淮茹眼睛亮亮的,“不远,咱们钓鱼去。”
何雨柱心里盘算——晚上添条鱼确实不错。但看着秦淮茹那眼神,他后背一紧。
“成啊。”他翻身下炕,“雨水!哥带你玩去!”
秦淮茹咬了咬下唇。
这个何雨柱,是真不懂还是装傻?她明明想单独相处……
何雨柱当然懂。但他更懂秦淮茹日后那些手段。带个妹妹,好歹算道护身符——他对自己那点定力可没信心。
***
晾衣杆、尼龙绳、绣花针,凑出根简易鱼竿。
何雨柱一手拎桶一手持竿,秦淮茹左右牵着俩小姑娘。何雨水走半道就喊累,秦淮茹一把将她抱起来。
秦京茹仰着小脸看,眼里全是羡慕。城里五岁的何雨水还能被抱着玩,乡下四岁的她已经知道不能添乱——再大些,就得帮忙喂鸡割猪草了。
河岸泥土冻得梆硬,水面倒是化了。挖蚯蚓、挂饵、甩竿,一套动作做完,何雨柱蹲在岸边装深沉。
秦淮茹挨着他坐下。
“柱子。”她声音轻轻的,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”
何雨柱心里警铃大作。
来了来了!他脑子里拼命搜刮,最后浮现陈雪茹那张明艳的脸——就她了!
“眼睛要大,皮肤得白。”他盯着河面,说得跟真的一样,“最好在城里上班,有文化,说话斯文……”
秦淮茹手指捏紧了。
这摆明心里有人了。但她没泄气——城里姑娘怎么了?我秦淮茹哪点差了?不就是户口本不一样么!
她还想再问,却发现何雨柱……睡着了?
何雨柱闭着眼,心里默念:我睡了我真睡了别问我了。
要不是为了收购野味、躲农活、搅和黄贾东旭那档子事,他早跑路了。秦淮茹这攻势太猛,他怕自己哪天脑子一热,就得捏着鼻子娶人回家。
按理说秦淮茹能干会持家,可他心里那根刺拔不掉——这女人心思深,他怕把握不住。
装睡装得无聊,何雨柱意识沉进模拟器。
下一秒,他差点从岸边弹起来。
情绪值——四位数了!
商城能开了!
他强压住激动,硬是没睁眼。等晚上,等没人……
鱼竿猛地一沉。
何雨柱顺势“醒”过来,手忙脚乱收线。巴掌大的鲫鱼扑腾着出水,他松了口气——总算有借口打破尴尬了。
***
傍晚回去时,桶里多了几条鲫鱼和一条草鱼。
“秦姐,你收拾鱼,我去买只鸡。”何雨柱把桶放下。
“我家有……”
“别动下蛋的母鸡。”何雨柱摆手,“那蛋能换油盐呢。”
他在村里转悠,瞧见一户院里的大公鸡威风凛凛。
“婆婆,鸡卖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