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的日头毒得晃眼。
何雨柱撑着酸软的腰杆,感觉每块骨头都在呻吟。那些妇女还在田埂上嘻嘻哈哈,目光跟钩子似的往他身上瞟。
“柱子,城里娃就是细皮嫩肉哈!”
“淮茹,你可得照顾着点……”
何雨柱喉结动了动,挤出个“嗯”字。
秦淮茹挨着他走,手指悄悄扯了扯他衣角。她脸颊泛红,倒真像是害羞——其实大半是晒的。
“三婶,您可饶了我吧。”何雨柱苦着脸讨饶。
“哟,还护上了?”几个妇女笑作一团。
秦淮茹抿嘴没接话,只是脚步加快了些。何雨柱踉跄跟上,心里骂了句这鬼农活真不是人干的。
***
挨到收工哨响,何雨柱差点瘫在地上。
“秦淮茹。”他压低声音,嗓子都是哑的,“我真不行了。”
“你老连名带姓叫我……”秦淮茹声音细细的,垂着眼睫,“叫淮茹就行。再不济,叫秦姐也成。”
何雨柱没吭声。
“你叫,我就给你想法子。”秦淮茹抬眼,眸光里带着某种试探,“我大伯是村长。”
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软肋。
他咬了咬牙:“秦姐。”
“哎。”秦淮茹应得轻快,嘴角弯了弯,“扶着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装脚崴了。我扶你回去,顺道给你请假。”秦淮茹说得理所当然,“不然你真想下午再下地?”
何雨柱盯着她伸过来的胳膊,心里挣扎得跟麻花似的。肢体接触?这年头男女碰一下都能传出闲话来……
“还想不想歇了?”秦淮茹催促。
何雨柱脑子里闪过下午还要弯腰插秧的画面,腰眼子一抽。去他妈的礼数——他一把攥住秦淮茹的小臂。
“哎哟你轻点……”秦淮茹差点被他拽倒。
两人就这么歪歪扭扭往回走。秦淮茹故意扬高声音:“爸!柱子脚崴了!”
秦二林从人群里探出头,先是愣了愣,看见闺女使的眼色才恍然:“咋这么不小心?赶紧回去歇着!”
周围目光聚过来。有同情的,也有嘀咕“城里人就是娇气”的。何雨柱硬着头皮演全套,一瘸一拐被秦淮茹撑着。
等走远了,秦二林凑过来。
“装的?”老汉压低声音。
秦淮茹点头。
秦二林咧嘴笑了,拍拍何雨柱肩膀:“行,叔给你请假去!”
***
回了秦家屋,何雨柱立马松了手。
何雨水扑过来:“哥你脚……”
“嘘。”何雨柱食指竖在唇前,“保密。”
小丫头眨巴眼,重重点头。
何雨柱从面袋子里舀白面,秦淮茹见状忙拦:“别,你们自己吃就成……”
“那像话吗?”何雨柱没停手,“今天要不是你,我下午就得累趴地里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句:“晚上请你吃肉。”
秦淮茹别过脸:“谁稀罕。”嘴角却翘着。
“哥,我能叫京茹来吗?”何雨水巴巴望着。
“叫呗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挪到炕边瘫上去。被褥硬邦邦的,但此刻简直像天堂。他刚合眼,秦二林就撩帘子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