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秦家,何雨柱松了口气。
秦家人谁也没提刚才那茬,该干啥干啥。这让他浑身轻松——要是追问起来,他真不知怎么应付秦淮茹。搞不好,得连夜换地方借宿了。
天黑透之后,窗外响起闷闷的喊声:“爸,开门。”
“望山?”
煤油灯重新点亮。秦二林开门,秦望山连扛带拖弄进个黑乎乎的东西。动静大得把秦母和秦淮茹都惊醒了。
何雨柱掏出手电筒一照。
“乖乖,野猪?”
没獠牙,是头母的。秦望山瘫坐在地上,喘气声跟风箱似的。
何雨柱摸出烟递过去:“抽支烟解解乏。”
秦望山接烟的手直哆嗦,点了深吸一口:“嘿,还是烟卷好抽。”
何雨柱看他那累惨的模样,心里过意不去,把剩下的大半包烟塞过去:“喜欢就拿去。”
“那不行!”秦望山像被烫了似的推回来,“一包好几千呢。给我抽顺嘴了,你走了我可买不起。”
何雨柱愣了愣。
他一直觉得秦淮茹家人都爱占便宜,可眼前这汉子朴实得让人心软。心里那点成见,松动了。
“望山,辛苦了。”秦淮茹突然伸手,把烟硬塞进她哥兜里,“他给你就收着。这点东西,他不在意。”
何雨柱牙花子疼。
十八岁的秦淮茹,终究还是秦淮茹。精明、会算计,骨子里那股劲儿已经冒头了——一个人的性格,真改不了。
麻袋忽然动了动。
秦母吓得往男人身后躲:“望山,那袋子里啥啊?”
“野鸡野兔。”秦望山抹了把汗。
秦淮茹下意识抓住何雨柱胳膊。何雨柱连忙抽开:“快打开点缝,闷死了不好处理。”
“这不能放屋里啊。”秦二林发愁。
“放仓房。”秦淮茹麻利道,“把门掩好,别让黄皮子祸害了。”
何雨柱蹲下看那头野猪,足有两百多斤。
“望山,你行啊!就这么扛回来了?”
秦望山抓抓鸡窝头:“乡下人,就一把子力气。我也不是一口气回的——在山脚等到天黑才摸进村,怕人看见。”
“秦姐,把留的鸡和鱼热热给望山兄弟,我知道你藏了点。”
秦淮茹抿嘴:“可答应给雨水留的……”
“明天给她炖兔子。”何雨柱摆手,“我拿酒去,今天得犒劳望山兄弟。”
秦二林也心疼儿子:“孩他娘,拿鸡蛋炒个下酒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