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头疼！
何雨柱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何雨水很懂事，端来碗凉开水:“哥，喝水。”
“谢谢雨水。”何雨柱咕咚咕咚灌下去，舒服些了，“起来上厕所洗漱，哥给你做早饭。”
看着昨天剩的馒头，他裹上鸡蛋液炸成馒头片。剩的肉汤热一热——肉早吃光了。
柜子上摆着刘家父女送的糕点。何雨柱拎起来，牵着妹妹:“走，送你去后院。”
“婶子，糕点您跟雨水吃，我不爱甜的。”
许大茂上手就拆，捏一块塞嘴里。
许母拍他:“这是给雨水的！跟孩子抢，害不害臊？”
“等我挣工资再买呗。”许大茂含糊道。
许富贵交代:“我今天去机修厂放电影。自行车你骑走，到厂里带着放映机找我。小子小心点，放映机金贵，弄坏了我打死你。”
许大茂跟何雨柱结伴骑车上班。到厂里分道扬镳。
***
后厨，何雨柱看见刘岚。
“何师傅！”
“嗯。”
跟他爹一样，何雨柱到岗第一件事沏茶。刘岚抢过茶缸子:“我去给您倒热水。”
何雨柱乐得清闲，坐椅子上抽烟。
“何师傅，茶。”
“刘岚，会切菜吗？”
“在家切过，切不好。”
何雨柱指指地上麻袋:“一会儿帮厨削土豆皮，你就切土豆丝。尽量今天把这一袋切完，中午要用。”
刘岚心里疑惑——一个小灶大厨用这么多土豆？可父亲交代过:不许问，让干啥就干啥。
她闷头切丝。何雨柱看了几眼，水平一般，有提升空间。
“手别抖，别急，一下是一下。”
刘岚慢下来。
“切土豆片尽量匀，丝才粗细一致。”
其他的让她自己悟吧。没天赋天天切也能练出来——熟能生巧。切墩想学好，短时间不行。
食堂其他厨子都经历过这阶段。可他们师父没何雨柱好脾气——切不好就骂，演示一遍自己悟去。
刘岚手腕酸了，速度慢下来。出刀不稳，丝就走样。
“咬牙坚持，坚持到实在抬不起胳膊。”何雨柱道，“女孩子手腕没劲儿，得练。切菜都这样，往后怎么颠锅抡勺？”
老刘心疼闺女，可知道是为她好，低头揉面不说话。
刘岚实在撑不住了。有个帮厨讨好道:“何师傅，要不我来？”
何雨柱转身出去透气，那人闹个没趣。
“杨师傅，您不收个徒弟？”
“郭师傅，您也没收啊！”
老刘忙解释:“刘岚没拜师，不算何师傅徒弟。”
大家心明镜似的——是没拜师，可人家教你闺女了！
***
中午，炝拌土豆丝成了热销货。窗口排起长龙。何雨柱没继续站窗口——名声打出去就行了。
“柱子，土豆丝呢？”
“喏，窗口。”
孙主任端盘子过去:“最近娄董胃口不好，就爱吃你做的土豆丝。不过你这放白糖太浪费了！”
何雨柱摊手:“不放不好吃啊。”
孙主任看着长龙:“放糖行，得提价，不然厂里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