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管做饭。”
孙洪生无奈——你就不能老实做小灶？没活喝茶抽烟看报纸不行？
***
下班回家，何雨柱用3点情绪值换二斤水豆腐，10点换只白条鸡。野鸡肉少，不过瘾。
蘑菇泡发清理，小鸡炖蘑菇。豆腐本想做麻婆豆腐，怕妹妹吃不了辣，改锅塌豆腐——最近鸡蛋吃顶了，打嗝都是鸡屎味。
饭盒装好菜，去后院。
“婶子，许叔大茂还没回？”
“怕得喝多才回。”
何雨柱打开饭盒:“您找个盘子倒出来。我怕人闻见味儿，用饭盒装的。”
许母欢喜:“太好了，我省得做饭。柱子，还是你工作好，天天带好吃的回来。”
何雨柱没解释——误会就误会吧。说买的？哪来那么多钱？
“对了，今天我带雨水去娄家了。星期天你用自行车带我一起去。”
“成，我载您。”
***
兄妹回家关门。
何雨水迫不及待抓鸡肉塞嘴里。
“嘶——哈！好烫！”
“刚出锅就不能等等？”何雨柱捡个鸡腿放她碗里。
何雨水把另一个鸡腿给他:“哥，你也吃。”
“中午吃什么了？”
“许婶做的疙瘩汤。”
何雨柱满意点头——没白天天送好吃的。投桃报李，他们对妹妹好就行。
何雨水啃着鸡腿:“哥，给我也做个沙包吧，我也想玩。”
“成，吃完饭我去胡同看看谁家有沙子。”
***
说到做到。吃完饭去胡同，真看见堆路旁的沙子——不知谁家要修房子。
何雨柱抓两把揣兜，若无其事回家。
“刺啦——”
他翻出何大清的旧工装撕了。这工作服质量挺好。沙子装进去，穿针引线。
“我不要！太丑了！”
沙包缝好，何雨水嫌丑。何雨柱自己也看不下去。
“别闹，我去让一大妈缝。”
推开门，正看见媒婆打扮的人领着姑娘进四合院。
何雨柱没多想，直奔易中海家。
“柱子来了。”
“一大爷，一大妈。”何雨柱掏出那丑沙包，“一大妈，求您个事儿。雨水想要沙包，我不会缝……”
易中海看了直咧嘴:“你不如拿只袜子装沙子！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易师傅！”
一大妈:“老易开门，我给柱子缝沙包。”
易中海开门，媒婆进来。
“沈媒婆，姑娘带来了？”
“带来了，机修厂焊工，还不是学徒工！”沈媒婆邀功，“怎么样，够意思吧？”
“太好了！走，去贾家！”
听到这儿，何雨柱明白了——这是给贾东旭再次相亲呢！